温洛的食指卷住谢聿礼中指的第二个指节。
她往外拉。
谢聿礼低声道:“别动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温洛皱着眉,面色为难,尾音里带了点求饶的意味。
两人距离挨得近,垂眸时能清晰地看见她眼睫轻颤的局促模样。
谢聿礼喉结动了动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毛巾。
他放缓语气:“你是伤患。”
“就是一点小伤。”
“那也是伤。”
“……”
“洛洛。”谢聿礼突然道,“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了?”
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关心。
温洛这个状态,脸上带伤、泪痕未干,脸色又憔悴,关心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可她鼻尖还是猛地一酸,眼泪差点又涌上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