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羞愧。
被谢聿礼看到了狼狈的一面不说,还要麻烦他特意送她去医院。
她应该说她不疼。
可刚才她又愤怒又委屈,情绪失控,大脑混乱,开口就是哭腔,眼泪也是好不容易憋回眼眶里,生怕多说一个字就又掉下来。
温洛心中懊恼。
好在谢聿礼全程都没追问,只是安静地开车,沉默反而让气氛没那么尴尬。
车停在私立医院门口。
谢聿礼带着温洛进了VIP休息室。
温洛坐在沙发上,护士从护理车上取出棉签和药膏,轻轻给她红肿的脸颊涂药,又把裹着厚毛巾的冰袋递给她。
她刚要伸手去接,谢聿礼快她一步,将冰袋拿在手里。
等护士上完药,谢聿礼在温洛身边坐下,先用手背试了试毛巾,确认温度不扎皮肤后,用掌心托住冰袋底部,小心翼翼地敷在她脸上。
温洛忙伸手去接:“谢大哥,我自己来吧。”
谢聿礼没松手。
温洛的指尖搭在谢聿礼的指节上。
她不敢用力去抢,只轻轻勾了两下,勾不动,她又往里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