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诺诺都大了,薇薇生他的时候遭了不少罪,你可不能辜负他。”
祁珩心中生出一丝烦躁,“她生诺诺的时候,经过我的同意了吗?”
六年前他为出国做准备,在医院进行了全面的体检,包括取精。
如若不然,周雅薇怎么可能有机会试管生下诺诺?
他很清楚周雅薇这么做,就是想用孩子绑住他。
可他偏偏就是个不喜欢被道德绑架的人。
祁夫人生气:“你这是什么话!薇薇对你的爱你视而不见,诺诺那么可爱的孩子,难道你连一个父亲的责任都不想承担吗?”
祁珩的脑海中闪过诺诺那张和周雅薇没有半分相似的脸。
上一次他去周雅薇家中,偌大的客厅,处处精致,可就是看不到一点和孩子有关的摆设,连玩具都没有。
看不出那个家中有孩子生活的气息。
保姆对诺诺的态度,也很轻慢不上心。
而周雅薇更是连诺诺海鲜过敏这种关乎性命的大事,都可以不在意。
他露出讥讽的笑容,“谁说我不负责任了?明天我就把诺诺接过来,亲自带。”
总之就是不提婚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