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得匆忙,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,但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一扫,瞬间便将殿内情状尽收眼底。
躬身行礼的太医、面带泪痕的太子、强作镇定的皇后,以及榻上依旧昏迷但气息稍缓的常氏。
“莺莺怎么样?”
老朱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朱标声音还带着颤抖:“回父皇,方才情形危急,幸得戴院使及其高徒奋力施救,暂时稳住了性命。但……戴院使之徒判断,莺妹她……似是中了邪毒之症!”
“中毒?”
朱元璋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仿佛刻上了寒霜。
温和担忧的神色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恐怖的平静。
殿内温度仿佛骤降,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你,再说一遍。”
老朱的目光猛地盯在戴毅恒身上,如同实质的重压。
此时的戴毅恒偷偷瞄了老朱两眼。
“这就是朱元璋?跟后世清朝画的那个鞋拔子脸、满脸麻子的丑像完全不一样啊!”
“这面相虽带风霜,眉宇间煞气重,但骨相分明,年轻时候绝对称得上俊朗…好家伙,我大清可真会整活。”
听到老朱的问话,戴毅恒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