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就算两个水桶装的满满的,哪怕辛苦他也乐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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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问了人,快速找到卖毛料的地方,羊毛兔毛和猪毛不一样,猪皮能吃,猪毛被沸水一烫,屠户顺势刮了下来,所以除了沤肥没啥太大用处。
羊毛兔毛则不同,绵密厚实,和皮料一起是上佳的保暖衣物,所以是连带着皮料一起卖的。
沈清做毛笔,不需要整块料子——整块料子贵,她只挑那些边边角角的无用碎料,就连刷下来的散毛也一并收了回来。
最后装了一背篓,实在装不下方才作罢,花了一两半的银子。
回去路上又顺道买了丝线,卖丝线的地方有刺绣专用的剪刀,篦子,沈清求之不得,立马带上,又花了一两多。
隔壁是糖铺,省的两人再找,买了两斤红糖,三百多文,别的东西尚可,只有买红糖时沈清惊讶了下,难怪说糖是贵重物品。
全部搞定后,沈清算了下全家总存款,不到六两,准确的说是五两零几十文钱。
本来就穷,现在更穷了。
好在商城里的余额突破了一千大关,有一千三百四十五元,不会饿肚子。
日头升到正中,沈清估摸着十二点了,原本想买几个包子填下肚子,结果竟然被江向南拒绝。
“才七八里地,一会就到家了,家里大嫂肯定有给咱们留饭,不花这个冤枉钱。”
原本他以为娘出来就是卖了鱼和黄鳝,买些好吃的回家,可毛料丝线一路看下来,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。
再说了昨晚和早上吃的白面饺子,水桶里还有猪头和猪板油,晚饭肯定有好吃的,何况娘这次连最疼爱小弟吩咐的毛笔都没买,娘需要银钱,家里有吃的他咋能糟蹋银钱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