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语音之后看向我,“刚才给你机会了,现在请你离开,我就不送了,我就不信没你还吃不上这个年夜饭,不想做以后都不用做了。”
听着他这番话我反而很平静,或许是麻木了,我沉默着向外走,刚刚打开门就听到小孙子在那高兴的喊。
“老不死的终于要走了,姥姥以后你住在这里就没人碍你的眼了。”
儿媳见我回头,冷着脸呵斥,“看什么看?是不是纪年刚才没打醒你,难道小宝说错你了,碍眼的老不死。”
我转头打开门,我本想就这么一走了之,可现在不会了,既然许纪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那我要把给他们的东西全都拿回来。
走出别墅区,街上冷冷清清,这里本来就很难打到车,今天是除夕夜更是如此。
附近有烟花升腾,却没有烟花属于我。
我有些想老头子了,刚才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。
老头子走的早,我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,本想退休后放松放松,结果又被拉过来当免费保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