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轰出家门何尝不是一种解脱,以后终于能为自己活一把了。六十又如何。想到这些,我的眼泪止住。打不到车,我暂时也不知道去哪,先去找家旅馆安顿下来再说。我刚走出两步,几辆车停在我身边。小叔子、大伯哥、大姑姐、小姑子、嫂子、弟妹还有家里那些子侄全都来了。嫂子看到我脸上鲜红的巴掌印,脸色立马沉了下来,“谁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