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打扫庭院的侍女们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见到周世子摔倒,就争先恐后的去扶着他的手臂。
蓝温迅速穿上衣物,从房中走出,邪魅的狭长眼睛中,浓重的杀意仍未散去,他动作利落,气势凌人的抬起苍龙弓,一只玄铁所制的箭矢瞬间划破空气,朝周意棉飞簌而去。
周意棉的眸中映着那只能愈来愈近的箭矢,立即推开碍事的婢女,一边慌张的逃跑,一边毫无形象的大喊着。
“我错了!我错了!蓝温,饶了我吧!”
婢女们也慌乱的四散而逃,躲进屋内,不再想着搭救周世子。
仅仅用了一瞬,蓝温就将箭框中的二十支箭全部射了出去,皆极深的刺进墙壁或树木之中。
周意棉用尽浑身解数,施展轻功才得以躲过,此时加上背上的伤,他满头大汗,佝偻着身子,手脚并用,爬似的来到蓝温身边。
自下而上的仰望着他,喘着粗气,痛苦的说道。
“别打我了,再打真会死的。”
蓝温没有看他一眼,便又走近屋内,通房素娥已经穿戴整齐,自然的接过世子手上的青龙弓与箭筒,将它们安稳的放在木架之上。
周意棉疲累的坐在地面上,朝屋内张望,心中却升起一抹失望。
竟然会是她,也应该是她。
他忽然燃起一道不服输的怒意,对着屋内的二人,调戏似的喊道。
“素娥,腿真白!”
还未等男人的匕首刺向门扉,周意棉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素娥脸庞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,似乎下一刻就要撑破细腻的皮肤。
她站在屋内无所适从,蓝温却并不在意的平声吩咐她。
“过来,给我擦擦汗。”
素娥拿起手帕轻轻蘸去世子额头上的汗水,却没想又落在他的怀中。
“刚才没有尽兴,再来一次可好?”
他说着就扯下嫩黄色的衣裙。
“嗯?”
素娥慌乱的遮住自己的身体,将头撇向远离世子的那一边,声音淡淡的,带着不悦的回答他。
“世子,您今日约了太子在马场击鞠,再不去就要迟了。”
蓝温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极其温柔的对她讲道。
“你陪我一起去,去换件衣服吧,我在马车里等你。”
自从昨夜与素娥完全交流后,他再也离不开这个女人一刻一秒,对她的欲望总是会战胜冷静与理智。
他喜欢看她的眼睛,看她羞涩的样子。
开始后悔为何没有早些掉入旁人的计谋中,喝下一杯酒水,回到家里顺理成章的占有她。
“嗯,奴婢先去换衣物。”
素娥从他怀中起来,背对着世子,整理好衣裙,才从寝殿中离去。
听荷正在放肆的发泄自己的怒火,将素娥的衣裙全都剪了个粉碎,只剩一件她不常穿的大红色的衣裙留在箱底。
看着满屋的碎布,素娥第一次感到了不能抑制的怒意,她抓住听荷的手腕,力气大得就要将其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