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棉,别让我为难。”
宋棉不想再和他多费口舌,也不再试图挣脱手臂,用沉默的态度说明一切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,无声的僵持像针尖扎在紧绷的神经上。
陆锦敲了两下桌子喊来佣人,接着一只粗糙厚实的大手重重按在她单薄的肩头。
力道之大,让宋棉闷哼一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。
她的头磕在桌角,整个人呈现一种痛苦的、屈辱的姿势,向陆羽弯下腰。
陆羽这才终于像满意了似的娇笑出声,她拉着陆锦的手摇晃着。
“我今晚要睡你,”她暧昧的在这里停顿,“家。”
陆锦毫不顾忌房间里还站着他的妻子,宠溺的揉着陆羽的头,笑着答应:“好。”
宋棉看着他们两个站在一起,亲密的像一对真正的夫妻。
额头被磕到的地方已经红肿,一阵阵的发痛,但和心里的痛比起来却显得有些微不足道。
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将头埋进膝盖,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。
五年的感情,也不过是看错人得来的水月镜花。
入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