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不会了。
宋棉转身想走,小臂却骤然一紧,是陆锦拉住了她。
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五指深深陷进她小臂柔软的皮肤,好像连骨头都被攥得隐隐作痛。
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来。
两下剧烈的挣扎后,宋棉像被抽空了力气,只能徒劳地定在那里。
陆锦皱眉,命令般的开口:“宋棉,道歉。”
宋棉冷笑一声,从前她当他是单纯的疼爱妹妹,为了融入他的家庭妥协,但现在她凭什么忍?
“凭什么?”她不甘心的反驳。
“陆锦,你不久前才输了密码进门,从这之后我就在你眼前没动过。”
陆锦意外她会反驳,拧着眉沉默了一阵,还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偏向陆羽。
“小羽是我妹妹,而且,”他顿了顿,“她怀孕了。”
宋棉忍不住笑出声,讽刺地开口。
“怎么,她怀的是你的孩子吗?你护的和眼珠子似的。”
陆锦一脸紧张,连忙心虚的打断。
“你说什么呢?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?”
“宋棉,别让我为难。”
宋棉不想再和他多费口舌,也不再试图挣脱手臂,用沉默的态度说明一切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,无声的僵持像针尖扎在紧绷的神经上。
陆锦敲了两下桌子喊来佣人,接着一只粗糙厚实的大手重重按在她单薄的肩头。
力道之大,让宋棉闷哼一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。
她的头磕在桌角,整个人呈现一种痛苦的、屈辱的姿势,向陆羽弯下腰。
陆羽这才终于像满意了似的娇笑出声,她拉着陆锦的手摇晃着。
“我今晚要睡你,”她暧昧的在这里停顿,“家。”
陆锦毫不顾忌房间里还站着他的妻子,宠溺的揉着陆羽的头,笑着答应:“好。”
宋棉看着他们两个站在一起,亲密的像一对真正的夫妻。
额头被磕到的地方已经红肿,一阵阵的发痛,但和心里的痛比起来却显得有些微不足道。
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将头埋进膝盖,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。
五年的感情,也不过是看错人得来的水月镜花。
入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