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静王愣住了,不知是难受还是舒坦的,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缓过劲来,虚脱般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这酒……够辣!够淳!够浓!够香!和它比起来,月桂像是女儿家喝的东西。
在大家的期盼中,水溶那张俊美的脸愈来愈红了,似小媳妇见公婆,不得不承认,挣扎着,一语双关吐出四个字。
“孤!不!如!他!”
晴雯和红缨趴在床上,身边堆满了,那种鼻烟壶大小瓷瓶子装的百宝露,一脸幸福满足模样。
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的晴雯开心与红缨开始分配百宝露。
为能多摇几瓶出来,这些天可苦了晴雯,偏她没有那金刚钻非要揽瓷器活。
小姐儿的身子抱着西瓜大的桶,装满了半成品百宝露(花露水)摇啊摇,三四天下来就差不多废了,走路手脚都在微微颤抖。
到现在还没缓过来,都怨李洵一句:你们自己加工摇的就归你们自个儿,摇好了拿着半成品,去找工正所的管事太监阿三,帮你们蒸馏就行。
李洵歪在里间床上看京师邸报,默默感叹,一瓶小小山寨版花露水被他包装成夏日必备奢侈品,自己有奸商潜质。
百宝露下辈子都想不到,能被豪门小姐儿们拿来当香水用。
太虚楼卖二两银子一瓶,是大丫鬟一个月月钱,难怪晴雯她们要疯。
这叫什么,说明李洵还是太善良了,只坑权贵世家土地主。
权贵们不在乎二两银子去买个体面,反正别人有,自己必须要有。
而远在扬州的底层老百姓,都快买不起柴米油盐了。
京师繁花簇锦,而本是鱼米之乡富饶之地的扬州天都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