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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思源跟北静王走的近,不由鄙夷道:“不是他李洵还有谁那么闲得,把水王爷的登月阁鸠占鹊巢,还打着天下第一烈酒哄人。”

牛继宗也算嗜酒如命了,至于北静王和忠顺王怎么斗,他没兴趣,反正牛家谁也不走近谁也不疏远,他团了把胡子道:

“等这劳什子万艳同杯出来,你立即给买回来,是驴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。”

“忠顺王愈来愈看不懂了,混账还是混账,就是混账的感觉不一样了。若真是好酒的话,咱们府上以后都买他家的。”

见牛思源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,牛继宗没好气踹了他一脚,骂骂咧咧道:“孽障,少跟北静王走太近,虽说咱们几家祖上都是一脉,但今时不同往日,你且记住了!”

“儿子省得。”牛思源闷闷答应一声,显然没有放在心上。



李府。

前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手里抓着大虚楼的宣传单,气得脖子粗脸发红,浑身抖的不行,跟头牛一样往外撞:

“别拦着老夫,老夫要上奏朝廷,上奏陛下,简直有伤风化,此等粗鄙露骨之言,怎么能四处宣传出去。

读书人的宣纸就是这般让他浪费的?王爷他银子多到没处使用,倒不如捐出来修几所书院。

堂堂亲王是怎么读书明事礼的,他的先生难道没有教他礼义廉耻?”

李守中的族侄李默尴尬地拦着他,“大伯,好像王爷当初的先生,就是您……”

李守中:“……”



荣国府

“这瘟神拿着咱们家的银子去搞酿酒,早晚赔的他裤腰带都不剩!”说话牙齿漏风的大老爷贾赦,一拍桌子上面的宣传单冷笑着。

下面还坐着贾珍、站着贾蓉、贾琏,同样人手一张宣传单,单子上非但印有酒楼的简易画,还有美人儿奴婢捧着酒坛,背面是朗朗上口的宣传语。

这位大老爷也就藏在家里硬硬骨头,贾蓉吐槽道,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疤。

贾琏笑道:“老爷只管放心,王爷他哪会酿酒,就算请了酿酒工匠也比不过人家北静王。”再烈的酒也不能让他酒后展雄风,蛋都特么碎了。

看着宣传单上的婢女捧酒图,贾珍愈发觉得有几分秦可卿的影子,恨不能把舌头伸进去舔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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