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洵张开双臂伸了伸懒腰,在皇帝看不见的王服袖衣下飞快地撇了撇嘴,语气慵懒道:
“二哥有什么事儿你快吩咐,臣弟还赶着回府睡觉。”
皇帝捋了捋长须,拿手指虚点了他李洵几下,没好气的笑骂道:
“堂堂亲王坐没坐样,成何体统啊?你若是闲着没事儿干,朕给你个差事儿。”
李洵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挥手:“二哥让我掌管皇营和内务府,已经够费神,干脆你都收回去,我是一个都不想管。”
“锦衣府的好差事儿你也瞧不上吗?”皇帝微怒,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嫌弃表情盯着李洵臭骂:
“你好意思跟朕提内务府和皇营的事儿,莫不是当朕眼瞎?收回去?你造的那些窟窿,难道要朕替你还上不成?
作为亲王,你就不能干点正经事儿,毫无上进之心,作为王叔你就不能给太子作出一个榜样?”
李洵撇撇嘴,太子才五岁,每天多累啊,简直就是虐待儿童,正是顽的年纪应该释放天性,嗯嗯,改日去寻大侄子,教他当个伟大的木匠。
“不就是百万两银子,我回去琢磨琢磨,二哥未免把我看太轻,怎么没有上进心,等着!用不了几时就能给二哥塞满内库。”
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他为银子的事儿都愁的茶饭不思,寝食难安了。
忠顺王倒是脸皮厚,他也不怕把牛吹上天,掉下来砸死自己。
莫不是又想着挨家挨户去勒索敲诈,为此阁老们弹劾他忠顺亲王的折子都快堆满太极殿了!
李洵才没去看皇帝快憋出内伤表情,而是分析皇帝给他差事儿的用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