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修来接她,看到她这副惨状,眼神闪躲了一下,显然也看出了她这几日受了多少罪。
车上,宋时浅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傅聿修,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傅聿修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浅浅,事已至此,追究还有什么意义?清清只是个实习生,她承担不了这样的后果,一旦背上这个责任,她这辈子就毁了。而你不一样,你是医院的骨干,技术好,有名望,就算有这么一次失误,也不会影响你以后的事业……等风头过了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宋时浅听着他这番“苦口婆心”的歪理,只觉得无比绝望。
他爱苏清清,难道就要用毁掉她的方式来成全吗?
她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质问,甚至想将前世那六十年的欺骗和背叛统统吼出来!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因为她已经累了。
彻底累了。
她默默地推开车门,踉跄着下了车,没有再看傅聿修一眼。
傅聿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本想追上去,但想到她现在情绪激动,不如过几天再哄。
反正宋时浅那么爱他,肯定不会离开他。
而且他们没多久就要结婚了。
于是,他调转车头,先去处理工作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