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听晚虽意识清醒,但酒精的作用依旧在发作,即便被像是火山一般滚着浓浓热意的蒋声抱着,困意依旧席卷而来,眼皮渐渐阖上。
料定蒋声不会对她做什么,竟没有丝毫防备睡了过去。
女孩呼吸清浅,呼出的热气落在青年肩上。
蒋声极力压下去的欲望顿时又被勾起几分,他垂下眼,落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,有些许细汗,发丝凌乱贴在额头上。
罪魁祸首正是他。
蒋声眼底闪动着懊恼与内疚,她醉了酒,他居然想趁人之危。
他应该放开她,不应该再抱着她躺在床上,但手脚不听使唤。他想靠近她,触碰她,想......如果今天真发生了什么,她会愿意跟他在一起吗?
蒋声脑中浮起宋听晚厌恶的神情,迫使自己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。
没必要急于一时。
“对不起。”
青年低哑的声音在卧室内响起,回应他的只有女孩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盯着怀里睡得正熟的宋听晚,动作轻柔地将她乱了的青丝一一捋顺,拨至额后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
一声轻叹散落在空气中,蒋声将宋听晚小心翼翼从身上移开放到枕上,想起身,奈何宋听晚环着他腰的手死死不肯放开。
他想将她手拿下来,躺枕上的女孩立刻皱起了眉,往他这边侧身,身体蜷缩起来,嘴唇以一种十分委屈的弧度嘟起。
“妈妈,一定要结婚吗?”她的声音极轻极细,隐隐带着哭腔。
蒋声怔住。
他记得小时候宋听晚跟他说,她寄居在邻居家里,妈妈偶尔会回去看她。
因为她妈妈在外面工作,照顾不了她。
要再婚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