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路瑶没说话。
穆凝叹了口气,自顾自地解释起来:“我和长暮……之前确实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。”
“他那时候很爱我。”她轻声说着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“我脾气不好,任性,但他从来不会生气,只会无条件纵容我。”
“有一次我生日,他为了给我惊喜,连夜飞到国外,结果航班延误,他在机场等了整整一夜。”
“我提分手那天,他喝得烂醉,差点酒精中毒。”
“后来我出国了,他表面上装作不在意,但其实……他每年都会偷偷来看我,托朋友给我带礼物。”
祝路瑶静静听着,心脏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割开。
原来……他那些消失的日子,不是去出差,而是去看她。
原来……他喝醉的夜晚,不是因为工作压力,而是因为她。
原来……他从来不是不会爱,只是不会爱她。
她曾经以为,谢长暮天生冷情,洁癖严重,连碰她一下都嫌脏。
可原来,他不是不会温柔,只是他的温柔,从来不属于她。
穆凝还在说着,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:“他真的很爱我,所以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