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旧伤隐隐作痛,她看向谢知年的眼神充满惧怕与恨悔。
怕他再次伤她,恨他背叛了七年的感情,悔自己爱上了这样的男人。
谢知年像是察觉不到一般,娴熟的为她披上围巾。
他在她耳边附语:“晚棠,淼淼特意为你举办了接风宴,如果你想见到奶奶,就上车跟我走。”
他朝她露出宠溺的笑,落在路人眼里,仿佛他们是从未有过嫌隙并恩爱的夫妻。
他总是这样云淡风轻的威胁,偏偏她还不能拒绝,只有麻木般顺从。
毕竟,奶奶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......
到了接风宴现场,谢淼淼穿着小吊带,一路小跑扑进了谢知年的怀里。
谢知年略微低头,便看到她春光乍泄的一幕。
他不悦的皱起眉头,当即脱下外套挡在她的胸前。
谢淼淼吐了吐舌头,随即撒娇道:“哎呀,小叔叔,你是不是吃醋啦?”
谢知年呼吸急促,眼尾染上猩红分明是动情了,“我是你的长辈,自然有义务管教你。”
“那你在床上教我,岂不是更好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