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想攀高枝呢?”
“顾宴时是谁啊?整个京圈都得让他三分。”
我盯着那张屏幕,心脏像被人重重砸了一拳。
一阵钝痛蔓延开来,但更多的,是一种难以言说的……荒诞。
我不是攀他。
我是睡了他。
“顾家可是顶级豪门,顾宴时那种级别的男人,连正经名媛都不敢招惹,你呢?被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睡过的破烂,还敢做梦?”
沈妍一双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划过我的脸颊,我想要挣扎,却被身后的佣人死死压着。
“姐姐,你可真是……又贱又蠢啊。”
我抬头,愤怒地看着她。
手里的手机录音还在运行,滴滴作响。
沈妍离开。
门“砰”地一声被锁死,沈家的佣人连个眼神都不施舍。
我靠着冰冷的墙,拿出手机。
一条未读消息挂在最顶端。
喂!老子是处,你得负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