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想攀高枝呢?”
“顾宴时是谁啊?整个京圈都得让他三分。”
我盯着那张屏幕,心脏像被人重重砸了一拳。
一阵钝痛蔓延开来,但更多的,是一种难以言说的……荒诞。
我不是攀他。
我是睡了他。
“顾家可是顶级豪门,顾宴时那种级别的男人,连正经名媛都不敢招惹,你呢?被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睡过的破烂,还敢做梦?”
沈妍一双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划过我的脸颊,我想要挣扎,却被身后的佣人死死压着。
“姐姐,你可真是……又贱又蠢啊。”
我抬头,愤怒地看着她。
手里的手机录音还在运行,滴滴作响。
沈妍离开。
门“砰”地一声被锁死,沈家的佣人连个眼神都不施舍。
我靠着冰冷的墙,拿出手机。
一条未读消息挂在最顶端。
喂!老子是处,你得负责!
落款是顾宴时!
我的心,忽然狠狠跳了一下。
我没回。
只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很久。
风从窗缝吹进来,夜色沉沉,像一场将至的暴雨。
第二天,沈家开始忙着筹备婚礼。
沈父冷着脸打电话确认流程,沈母盘算着嫁妆,沈妍靠在沙发上刷着社交媒体,满脸轻蔑。
“反正都脏了,就早点送过去吧,拖着恶心人。”
我站在二楼的走廊上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
第三天,和唐家的婚礼筹备正式启动。
唐家投资款到账的一半,沈家仿佛抓住救命稻草。
“反正都被睡过了,再多睡一个又怎样?”
“婚礼快点办,拖一天就多丢一天人。”
父亲这样说的时候,我正被压在二楼的洗手间里,被沈妍带着保镖戏弄。
隔着半开的门,沈妍的笑声格外嚣张。
"
那杯酒的绝对有问题!
我只是喝了一口,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装作乖巧一点,让他们别太针对我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就在我靠在床头崩溃到几乎抽噎时,房门突然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了。
我吓得身体一抖,抬头看去。
是昨晚那个突然闯入房间的男人。
他穿着松开的衬衫,头发微乱,眉眼锋利。
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,一双眼死死盯着我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条件反射地往后缩。
他低头,看见地上的礼服,看见床头的香槟,看见我惊恐的样子。
他停顿一秒,冷冷地开口:
“你谁?”
我哑着嗓子,试图让声音不那么颤:“我……我是沈家的……”
他眼神一沉:“他们把你送过来的?”
我没敢点头,也不敢否认。
他嗤笑了一声,像是极度不耐烦,又像是压着怒火在冷静。
“昨晚你说唐家?你是唐家的联姻对象?”
我嗓子像被刀划过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是谁,只知道是联姻。”
他眼神慢慢变了。
不再是不耐,而是……压抑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也被人下了药?”
我摇头。
他盯着我几秒,忽然笑了,笑得阴沉又讽刺:“你不是自愿的。”
我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他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:“那你倒霉了。”
我浑身一震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咬牙,一字一顿:“你睡了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