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一个念头,在极致的疲惫和对未来无尽纠缠的恐惧中,像黑暗中的藤蔓一样滋生、缠绕,最终破土而出。也许,唯一能斩断这孽缘的方式,不是对抗,而是……“求饶”。不是向暴力屈服,而是向“疯子”的逻辑低头。我坐在电脑前,手指在鼠标上悬停了很久。最终,在一长串冰冷的黑名单里,找到了那个名字:裴寂。深吸一口气,我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。光标在惨白的屏幕上闪烁,像是我此刻空洞又焦灼的心跳。该说什么?指责?控诉?痛骂?这些我都做过了,除了激化矛盾,毫无用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