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怕死,或者说,他们用“死”作为武器。
逼得我这个“惜命”的正常人步步后退,退无可退。
连续几晚,我都在噩梦中惊醒。
梦里有时是裴寂站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的身影。
有时是温意手腕喷涌的鲜血。
有时是他们两人扭曲的脸庞一起扑向我……
嘴里嘶吼着“为什么不爱我”、“为什么不成全”……
疲惫。
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、沉甸甸的疲惫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报警?告他骚扰、威胁?
可以。但证据呢?
法律很难彻底钉死这种“情感纠纷”和“精神不稳定”边缘的纠缠。
反而可能激化矛盾,引来更疯狂的报复。
躲?又能躲到哪里去?再换城市?
放弃好不容易在新岗位站稳的脚跟?
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惶惶不可终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