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年也经常会来看儿子,也会在他妈哭着想孙子时把儿子接去小住。
我没有反对,只要辰辰乐意,我还是最大程度上给予尊重。
贺南山与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,最近他有了喜欢的姑娘,越我两吃烧烤。
他说姑娘人淡如菊,他不知道怎么追,愁的不行。
我说了几个点子,贺南山觉得都不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这把我难住了。
陆斯年对他翻白眼,说:“你拿着棒子追试试。”
我有点傻眼,陆斯年的性子似乎回到我们上大学那会了。
会说笑话,平易近人了很多。
贺南山把他灌醉了。
散场时贺南山扛着陆斯年问我:“你们两都打算一直这么单着?”
我其实没想过这个问题,我好像既不会走进不婚的死胡同,也不期待爱情来敲门。
我在享受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缘来缘散,好像都是随缘!
—完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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