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山说他很不好。
他说陆斯年病了,反复发烧,医院都查不出来怎么回事。后来不烧了,他又开始吃不下,睡不着,整个人瘦的吓人。
贺南山说:“你不要去看他,他已经在好转了。”
我‘嗯’了一声。
我知道人在经历巨大变故以后,总是要脱层皮的。
就例如我,失去第二个孩子后,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失眠,偶尔睡着也是被噩梦惊醒。
但熬过去,一切就会好起来。
离婚后,我也算是小有资产的富婆了。
温笙竹听说我在找工作,很不解。
她说:“你都这么有钱了,还找什么工作啊?”
我回答她:“人活着,还是要找到自己的社会价值,才活的有意义。”
她觉得很有道理,于是二话不说,打招呼把我弄到她们公司的会计部去了。
我很感激她,毕竟之前我投了很多简历,但犹豫没有社会经验,没有人要我。
我很满意会计这份工作,朝九晚五,很轻松,也不耽误我与儿子共享天伦。
我嫁给陆斯年后虽然吃穿不愁,但我时常会觉得空虚,迷茫。
上班以后,这种感觉就再没出现过。
而且同事之间氛围也很好,公司时不时还有团建,像个大家庭一样,很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