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百口莫辩。
父亲却抓着我的手,责备母亲。
“你打她做什么?”
“锦秋的性子里又不是不知晓,若非被逼无奈,她怎会认贼作父?”
“锦秋,是父亲让你受委屈了......”
我拼命摇头,得父亲理解的那一刻,早已泣不成声。
“父亲,是女儿无能,女儿救不了你们,女儿......”
兄长扯着袖子替我擦眼泪,“别哭了,三妹,我们没有人怪过你,朝堂局势如此,你一个女儿家又能做什么?”
母亲背转过身去抹泪。
父亲看她一眼,又是一声长叹。
“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许多年,爹早料到会有这一天。”
“还记得爹书房的暗格吗?那里面藏着一封信和一枚玉佩,那是信物!”
“江南沈家曾蒙受过爹的恩惠,便许下一诺,有朝一日我白家需帮助,携此玉佩前往,江家无有不应!”
“那爹为何早不将此事告知女儿,万一江家能救你们呢?”
父亲笑着摇头,“江家不过一介商贾,朝堂之事于他们也只是鞭长莫及。”
“锦秋,我们走后,王爷若是厌了你,你便带着这枚玉佩去江南江家,他们总能给你一个容身之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