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没有他,如今在死牢里的又怎会是我父亲,怎会是白家人?
若我能与父亲母亲,与所有白家人在一处倒也好,至少心中没有这般煎熬!
可我没想到,陆铮会狠到这种程度。
他靠近我耳边,用只有我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锦秋,本王记得你还有个外祖母在城外寺庙长居?”
“道歉,别再让我说第三次!”
我偏着头去看他的脸,只觉昔日爱人不知何时竟变得如此面目可憎!
也罢,白家已经搭进去太多人命了,不过尊严而已,我又何须执拗?
我紧咬牙关,逼着自己垂下头颅。
“是我出言不逊,对不住左姑娘!”
左卿然笑着从地上爬起来,奔过来挽住我的胳膊。
“没关系的,卿然很喜欢王妃姐姐的,父亲说白大人被定了罪,只怕姐姐的王妃身份不保。所以卿然就求了父亲收姐姐为义女,以后我们就是姐妹啦,姐姐说好不好?”
这是要我认贼作父?
我愤怒的想要甩开左卿然,然而陆铮钳制着我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