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琮脸色突然变了: 谁告诉你这是补药?这是谁送来的?
他的语气好冷,我好害怕。
补药就是补药呀,不需要别人送,我不是太子妃吗?夫君,你吓到我了。
赵琮闻言,语气软了几分,哄道: 怀玉乖,告诉夫君这是谁送来的好不好?
我留了个心眼儿,反问道: 有什么问题吗?
赵琮冷哼一声: 敢哄骗太子妃,将避子汤说成补药,企图绝我皇嗣,真是胆大包天。你不记得是谁送的也没关系,我自会去查,所有人一个都别想跑。
赵琮语气森寒,像是要将人剥皮抽筋。
要是他查,岂不是要连累抓药的大夫?
别呀,那大夫给我看了好多年病,还会在我喝不下苦药的时候赠我饴糖,我不能连累他
于是我说: 没有别人,是我自己要喝的
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。
这下好了,该生我的气了。
哎,我怎么就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呢?
赵琮愣住了: 你自己要喝的?
赵琮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,我伸手去抚平。
赵琮突然撤后两步躲开了我的手,咬牙道: 好好好,你自己要喝的。
我说怎么补药都不起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