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太苦。
一入喉咙,我眼泪都下来了。
两颗不够,我吃了一大盒蜜饯才压住。
赵琮来得很勤,我喝的次数也越来越多,到最后已经麻木了,可以一饮而尽了。
我觉得自己很厉害。
但反观赵琮不是很好的样子,东宫来了一拨又一拨名医。
我很忧心: 夫君,你身体不适吗?
赵琮有些紧张: 无,无碍,娘子不必担心。
他说着不让我担心,但我偷偷看见一碗碗汤药往他那儿送,心里还是担心。
所以多买了些话本子,晚上也越卖力些,毕竟我也不能每次都不动。
赵琮又惊又喜: 娘子,你……
我羞赧: 夫君~
又是一夜缠绵后,我照旧让春枝端来汤药。
正打算捏鼻子干了时,赵琮突然推门而入。
他急匆匆跑过来打掉我手里的汤药,声音颤抖: 你喝的什么东西?
我咽了口唾沫,隐隐觉得有些不妙。
要是被他知道我喝避子汤,他会不会生气啊?
毕竟我生不出孩子,就没办法抓我爹的错处了。
于是我说: 补药而已,夫君不必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