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中,沈知意似乎听见几道软软糯糯的声音叫自己‘妈妈’。
“妈妈,我们好疼啊。”
“妈妈,我们不能再陪着你了,你要和小妹妹一起幸福快乐地活下去哦。”
“妈妈,如果你还能当我们的妈妈该多好。”
几道小小的身影越发暗淡,最后消散在半空中。
“不要!”
沈知意猛地坐起身,她只觉得心脏仿若被劈成两半,撕心裂肺地疼。
那是她孕育了好几个月,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啊!
“沈知意,我还真是小瞧你了,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狐狸精!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勾引哥哥为了你,甘愿被关在祠堂里受罚!”
白柔表情狰狞,扑过去就要扇沈知意巴掌。
沈知意回过神,一把握住她手腕,猛地扬起手还了回去。
“就算傅深再不喜欢我,只要一天没离婚,我一天就是傅太太。”
不知道哪个字刺激了白柔,她尖叫一声,拽下脖颈上的项链,狰狞望着沈知意。
“去死!去死!你和这些野种孩子都给我去死!”
手一扬,项链里面的骨灰迎风消散,没有留下一点痕迹。
“不!”
沈知意撕心裂肺,大半身体探出窗户,试图抓住些什么。
细细的骨灰从手指缝隙流过,这几个不带着父亲期待的孩子,彻底消失在人世间。
而沈知意就连最后一点他们的痕迹都无法留下。
她去抓白柔的手,白柔手腕一番,最后一点骨灰也落入风中。
沈知意跪在地上,目光变得空洞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才有佣人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夫人,傅先生叫您去祠堂。”
半拖半抱,几个人将沈知意带到祠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