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尘尽曦光生沈知意傅深小说
  • 今朝尘尽曦光生沈知意傅深小说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煎饼狗子
  • 更新:2025-07-21 00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 7
继续看书



人人都说傅深爱沈知意入骨。

为了沈知意,违抗家族,放弃继承权。

为了沈知意,亲手将暗恋他的养妹送入矫正所学乖。

哪怕沈知意三年流产五次,未能生下傅家子嗣,他也力排众议,拒绝每一个倒贴上来的女人。

高大男人半跪在她面前,郑重坚定。

“如果孩子母亲不是你,我甘愿一生无子。”

沈知意泪如雨下,认定这辈子非傅深不可。

她吃药打针,受遍世间所有苦楚,准备人工受孕。

直到躺在手术床上的那一刻,收到傅深养妹发来的消息。

那是一张LIVE图。

她被一个高大男人摁在狭窄小床上亲吻,铁床随着男人急躁地掠夺,发出嘎吱嘎吱声音。

白柔搂住男人脖颈崩溃哭出声,“哥哥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爱你,求你看在我腹中孩子的份上,饶了我吧。”

轰——

沈知意大脑一片空白。

图中男人她认识,今早她垫着脚,亲自将深咖色领带系在男人脖颈上,满怀期待和爱意。

“今天我要手术了,你能过来陪我吗?我害怕。”

傅深低头亲亲亲吻她额头,“乖,公司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处理完我马上过来陪你。”

原来所谓重要的事,就是去矫正所和养妹做爱。

图片还在继续,傅深一顿,冷冷吐出两个字,“做梦!”

白柔瞥了一眼镜头,眼神都是得意。

“既然不爱我,为什么每次都给嫂子吃流产药物,既然不爱我,为什么植入嫂子体内的精子是国外疗养院里植物人大哥的!”

“我们之间本就是错误,”傅深眉眼之间是沈知意从未见过的深情,“我怎么能忍受你受人非议。”

曾经每一次流产的痛苦涌上心头,沈知意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亲眼看见小生命从身体中剥离。

她痛苦绝望,甚至患上抑郁症。

本以为傅深是她的救赎,没想到所有痛苦都是傅深带来的。

浑身止不住颤抖,她推开医生,“我不做了,我要离开。”

医生眼神闪过一抹狠厉,强硬将沈知意压在手术台上。

“抱歉,傅总吩咐了,今天手术一定要成功。”

没有止痛,手法粗鲁地将粗长的物件塞入沈知意身体。

温热精子注入体内,小腹一阵坠胀的疼痛。

眼泪滚落,洇湿了手术床。

快要昏过去时候,听见医生窃窃私语。

“她怎么都是傅太太,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
主治医生嗤笑一声,“她算什么傅夫人,傅总说过,她就是一个不择手段要怀孕的骚货而已,顶着一张和白小姐相似的脸,不然连生育工具都做不了。”

沈知意分不清是方才一幕是真实发生的,还是幻觉。

手术结束,她一人在病房枯坐到了深夜,依旧没看见傅深身影。

她执拗得想问问傅深为什么,难道相恋三年,结婚三年,他只是将她当成挡箭牌吗?

沈知意站起身,忍着小腹的疼痛,一瘸一拐走回别墅。

脚掌被磨破,每走一步,都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
脑中不断回忆起傅深对她的好。

她一句星星真美,傅深就买下一颗行星,用她的名字命名。

她多看一眼拍卖会的珠宝,傅深点天灯拍下。

她流产次数太多,每个月小肚子都疼得厉害,傅深亲自帮她暖小腹。

点点滴滴做不得假,爱意又怎么能伪装出来呢?

走进傅家别墅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
她转身,看见傅深面无表情坐在驾驶位置。

下一刻她被撞倒,小腹又开始一阵阵抽疼,疼得沈知意眼前一阵模糊,快要晕死过去。

恍惚之间她看见傅深缓步走进,手指温柔摩挲她的脸颊。

“柔柔是护士,只有你受了伤,她才能光明正大回到傅家。”

心中彻底冰凉一片,沈知意放任自己跌入一片黑暗中。

那颗爱傅深的心逐渐变得冰凉。

她沈知意从不会卑微哀求一个男人的爱,既然傅深变了心,那就彻底分开,再也不见。

傅深,我再不爱你。

《今朝尘尽曦光生沈知意傅深小说》精彩片段




人人都说傅深爱沈知意入骨。

为了沈知意,违抗家族,放弃继承权。

为了沈知意,亲手将暗恋他的养妹送入矫正所学乖。

哪怕沈知意三年流产五次,未能生下傅家子嗣,他也力排众议,拒绝每一个倒贴上来的女人。

高大男人半跪在她面前,郑重坚定。

“如果孩子母亲不是你,我甘愿一生无子。”

沈知意泪如雨下,认定这辈子非傅深不可。

她吃药打针,受遍世间所有苦楚,准备人工受孕。

直到躺在手术床上的那一刻,收到傅深养妹发来的消息。

那是一张LIVE图。

她被一个高大男人摁在狭窄小床上亲吻,铁床随着男人急躁地掠夺,发出嘎吱嘎吱声音。

白柔搂住男人脖颈崩溃哭出声,“哥哥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爱你,求你看在我腹中孩子的份上,饶了我吧。”

轰——

沈知意大脑一片空白。

图中男人她认识,今早她垫着脚,亲自将深咖色领带系在男人脖颈上,满怀期待和爱意。

“今天我要手术了,你能过来陪我吗?我害怕。”

傅深低头亲亲亲吻她额头,“乖,公司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处理完我马上过来陪你。”

原来所谓重要的事,就是去矫正所和养妹做爱。

图片还在继续,傅深一顿,冷冷吐出两个字,“做梦!”

白柔瞥了一眼镜头,眼神都是得意。

“既然不爱我,为什么每次都给嫂子吃流产药物,既然不爱我,为什么植入嫂子体内的精子是国外疗养院里植物人大哥的!”

“我们之间本就是错误,”傅深眉眼之间是沈知意从未见过的深情,“我怎么能忍受你受人非议。”

曾经每一次流产的痛苦涌上心头,沈知意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亲眼看见小生命从身体中剥离。

她痛苦绝望,甚至患上抑郁症。

本以为傅深是她的救赎,没想到所有痛苦都是傅深带来的。

浑身止不住颤抖,她推开医生,“我不做了,我要离开。”

医生眼神闪过一抹狠厉,强硬将沈知意压在手术台上。

“抱歉,傅总吩咐了,今天手术一定要成功。”

没有止痛,手法粗鲁地将粗长的物件塞入沈知意身体。

温热精子注入体内,小腹一阵坠胀的疼痛。

眼泪滚落,洇湿了手术床。

快要昏过去时候,听见医生窃窃私语。

“她怎么都是傅太太,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
主治医生嗤笑一声,“她算什么傅夫人,傅总说过,她就是一个不择手段要怀孕的骚货而已,顶着一张和白小姐相似的脸,不然连生育工具都做不了。”

沈知意分不清是方才一幕是真实发生的,还是幻觉。

手术结束,她一人在病房枯坐到了深夜,依旧没看见傅深身影。

她执拗得想问问傅深为什么,难道相恋三年,结婚三年,他只是将她当成挡箭牌吗?

沈知意站起身,忍着小腹的疼痛,一瘸一拐走回别墅。

脚掌被磨破,每走一步,都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
脑中不断回忆起傅深对她的好。

她一句星星真美,傅深就买下一颗行星,用她的名字命名。

她多看一眼拍卖会的珠宝,傅深点天灯拍下。

她流产次数太多,每个月小肚子都疼得厉害,傅深亲自帮她暖小腹。

点点滴滴做不得假,爱意又怎么能伪装出来呢?

走进傅家别墅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
她转身,看见傅深面无表情坐在驾驶位置。

下一刻她被撞倒,小腹又开始一阵阵抽疼,疼得沈知意眼前一阵模糊,快要晕死过去。

恍惚之间她看见傅深缓步走进,手指温柔摩挲她的脸颊。

“柔柔是护士,只有你受了伤,她才能光明正大回到傅家。”

心中彻底冰凉一片,沈知意放任自己跌入一片黑暗中。

那颗爱傅深的心逐渐变得冰凉。

她沈知意从不会卑微哀求一个男人的爱,既然傅深变了心,那就彻底分开,再也不见。

傅深,我再不爱你。



再次睁开眼,她已经躺在主卧的大床上。

“嫂、嫂子。”

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,沈知意看过去,还未说什么,白柔已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。

她浑身颤抖着,“对不起嫂子,我没有要和你抢二哥的意思,是我贱,是我枉顾人伦,觊觎养兄,你打死我吧。”

她打翻茶杯,杯子碎裂的声音在别墅内显得有些刺耳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傅深从门外走进,他眼神有一瞬危险,瞬间又转换成沈知意熟悉的温柔。

“怎么晕倒了?知不知道我多紧张,你就是我的命。”

他低头吻向沈知意,往日温暖的怀抱让沈知意恶心,她微微侧头,躲闪这个吻。

“因为柔柔生气了?”傅深温柔解释,“还好柔柔懂护理,不然你就危险了,矫正所的人说她已经学乖了,以后就让她留下照顾你。”

白柔颤颤巍巍站起身,小跑着拿营养餐下来,恭敬地半跪在沈知意床前。

手微微抬起,露出一片被烫伤的红肿。

她立刻拉下衣袖,“是我不小心烫的,和嫂子没关系。”

傅深深深望了沈知意一眼,“吃饭吧。”

一盘剩饭端到沈知意面前,各种各样菜色混杂在一起,一片菜叶上还沾着泥土,比猪食还令人作呕。

她胃中一阵翻涌,干呕出声。

白柔瞬间红了眼眶,“嫂子是不是讨厌我?求求二哥放我走吧,我留在傅家,只会让所有人都不开心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
傅深亲自端着餐盘,定定望着沈知意眸子,吐出一个字,“吃。”

拒绝到了嘴边,傅深冷冷,“想想沈家。”

沈知意飞上枝头,整个沈家都趴在傅深身上吸血,用生养之恩裹挟沈知意。

她眼眶通红,夹起一团饭菜送入口中。

口腔被灼烧,这里面放了魔鬼辣。

胃里火辣辣的疼,冷汗顺着额头滚落,细细密密的疹子在皮肤上蔓延开来。

沈知意对辣椒过敏!

呼吸逐渐变得困难,傅深拿来过敏药,亲自喂沈知意吃下。

他一早就知道菜里面有辣椒,却纵容白柔对她的伤害。

热水刺激的口腔越发疼痛,喉口变得肿胀,沈知意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
“柔柔是傅家人,纵然曾经做过错事,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。”

“她怀孕了,那个孩子会叫你母亲,到时我送她去国外,好吗?”

手掌贴在沈知意小腹,她肚子里的‘野种’注定不会生下来,他会补偿给沈知意一个孩子。

胃中灼烧一般疼痛,沈知意好一阵子才缓过来,她眼眶通红看着傅深。

“那个孩子是你的吗?”

傅深眼神一凌,“别胡说,那是......乱伦。”

“离婚吧。”

傅深少见动怒,掐住沈知意下巴,冷冷吐出两个字,“做梦。”

力道大得像捏碎沈知意下巴,疼得她眉头蹙在一起。

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沈知意脸颊上的红印,“你一天是我傅深的妻子,一辈子就是我的人,不要想离开我,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。”

不过一分钟,沈知意手机疯狂震动。

沈母哭泣的声音传过来,“你怎么连一个男人都伺候不好,傅总要断了和我们家的合作,逼得你爸跳楼,算妈求你,好好听傅总的话可以吗?”

沈知意麻木挂断电话。

傅深这才温柔开口,“柔柔今天回家,你去准备火锅食材,我们庆祝一下。”

喉头像生吞下一块海绵,呼吸都有些困难,沈知意艰难吐出一个音节,“好。”

傅深离开,白柔立刻变换面孔,嘲讽看着沈知意。

“某些人不过靠着我和七分像的脸,还以为得到了真爱,殊不知自己就是一个可笑的替身而已,你说正主回来了,替身会是什么下场?”

“我奉劝你早点和阿深哥离婚——”

“我同意。”

沈知意答应得太快,白柔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愿意和傅深离婚,只要你让他签好离婚协议。”

婚礼现场,傅深曾经对着全世界宣布,一辈子不和沈知意分开。

他从不食言,但......会为一个人破例。



“我护照在傅深保险柜,他不许任何人靠近,没除他之外,没有人知道密码。”

“好。”白柔一口应下。

回忆起傅深冷漠眼神,沈知意不想在彻底离开他之前,再起任何波澜。

她沉默下楼,佣人已经准备好火锅底料,红彤彤底料翻滚,辣味呛鼻。

“您不要动手,我来,我低贱,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贱人。”

白柔从后面冲过来,嘴上道歉,实则摁着沈知意的手浸入辣油锅中。

手被灼烧的生疼,密密麻麻都是水泡,辣油死死扒在伤口上,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
沈知意下意识甩开白柔,几滴冷却的辣油溅在白柔手背上,她却脸色一白,跪坐在地上。

“对不起嫂子!都是我的错,你打死我吧。”

傅深大步走进,看着沈知意伤口时候眉头紧蹙。

“药膏!”

佣人小跑过来,“傅先生,只剩下一管药膏了。”

傅深捧起沈知意的手,“怎么不小心些,是想让我心疼吗?”

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呼声,白柔捂住手,无措看着傅深。

傅深毫不犹豫,“柔柔还是孩子,身上不能留疤。”

一整管药挤在白柔微微有些泛红的手背上。

意识到沈知意也受伤了,傅深有些愧疚。

“联系家庭医生过来,你的手不会有事的。”

曾经傅深因为她手指擦破一点皮,就着急叫来皮肤科的医生,亲自请国外收山大师调配药膏。

如今也是傅深,对她满手水泡视而不见。

沈知意的沉默却被傅深领会错的意思,“身为长辈,这般斤斤计较,是我太过纵容你了吗?来人,带夫人去地下室冷静一下!”

沈知意曾被父母关在地下室整整十天,自此之后她换上幽闭恐惧症。

将这段经历告诉傅深,傅深心疼,从此傅家别墅灯光长明。

爱意化作伤害她的尖刀,沈知意挣扎。

“不要傅深!我怕黑!”

佣人拉着沈知意,强迫将她拖向地下室方向,而傅深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。

白柔哭着开口,“都是我,嫂子才和哥哥有了龃龉,哥哥把我送回矫正所吧,就算被打死,我也不能破坏哥哥的婚姻。”

“不许胡说!你一辈子都要待在我身边!”

白柔哭着拿出文件,“如果哥哥想让我留下,就签了这份文件。”

傅深看都没看封面上硕大的离婚协议四个大字,立刻签署上自己名字,白柔这才破涕为笑,扑到傅深怀中。

在傅深看不见的地方,对沈知意晃了晃手中离婚协议。

沈知意最后看见的,是傅深小心抱起白柔,走向二楼主卧。

地下室门关上,只有排风扇运作时候发出一闪一闪亮光。

沈知意喘息不上来,黑暗像巨兽,活生生撕裂她的灵魂。

她尖叫,哀求,在木门上留下一道道带血的抓痕。

黑暗模糊了时间,沈知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
可能一天。

可能两天。

也可能三天。

滴水未尽的她躺在地下室,制冷机吹透单薄的衣衫,沈知意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。

恍惚之间,她仿若看见婚礼上傅深向她单膝下跪。

“我傅深一辈子爱沈知意,宠她,纵容她,如果背叛,就让沈知意永远消失在我的人生中。”

心脏一抽一抽地疼痛,疼得沈知意喘不上来气。

傅深,如你所愿。

拿到离婚证,我就永远消失在你的人生中。

吱嘎。

地下室门推开,白柔扔下离婚协议。

“110721。”

这是傅深保险柜的密码。

白柔弯腰,看着沈知意手背因为没有妥善处理,开始溃烂流脓的伤口,捂着鼻子嫌恶地后退了两步,恶劣声音响起。

“傅深保险柜的密码是我的生日。”

过了半晌,沈知意才积蓄了一些力气,她踉跄到了二楼主卧。

短短三天时间,主卧变了模样。

她精心布置的装饰消失,简单大气的卧室变成满是粉嫩蕾丝的公租房。

婚纱照被人扔到地上,沈知意脸上用口红写了‘贱人’两个字。

她侧过头不去看,找到书房中的保险箱,输入丈夫白月光的生日。

滴——



保险箱缓缓打开,沈知意心跳有些快,这是结婚三年来,她第一次窥探傅深的秘密。

保险箱中没有任何文件,珠宝,金钱,而是一摞泛黄的信封。

柔柔一生挚爱。

如果你不是我妹妹该多好,或许我们也是别人艳羡的对象。

挚爱白柔,这段感情被父母知晓,哥哥为了保护你,只能亲手把你送入矫正所。

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迎娶一个不爱的女人,这是沈知意的荣幸,她将成为我们之间的挡箭牌,哥哥永远爱你。

哥哥永远不会背叛你,你说不想让别的女人生下我的孩子,那沈知意就永远不会怀孕。

信纸有些泛黄,从十七岁少年心事一直写到二十七岁,跨越十年的爱恋。

啪嗒。

眼泪落在泛黄的纸张上,晕染了字迹。

门口响起脚步声,白柔靠在门框旁,看着沈知意狼狈模样嘲讽。

“知道在阿深心中谁最重要了吧,阿深哥哥和我说过,每次同你上床,他都会用领导蒙住你的眼,因为只有对着我的照片,他才能硬起来。”

她抚摸肚子,“对了,还没告诉你,腹中孩子的父亲正是阿深哥哥,到时候这个孩子会取代你腹中的短命鬼,成为傅家继承人。”

她弯腰,挑衅地看着沈知意。

沈知意找到自己护照,余光瞥见白柔脖颈上的项链。

“你戴的是什么?”她声音有些尖锐。

“古曼童,大师将流产孩子魂魄拘走,永世不得超生,永永远远保佑我和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
项链上用红笔勾勒出五个名字,傅淼,傅临,傅可,傅成,傅甜甜。

沈知意每次流产都痛彻心扉,傅深便将小小的尸体火化,供奉在傅家,并给每个孩子都取了名字。

如今比沈知意命还重要的孩子竟然被做成古曼童,保佑破坏她家庭的小三!

怒意翻涌,沈知意什么都顾不得,扑上去猛地扇了白柔好几个巴掌。

“还给我!还给我!把我的孩子还给我!”

白柔哭得梨花带雨,“对不起嫂子,我没有要和你抢哥哥的意思,我这就离开,永远离开好不好?”

望着那张伪善的脸,沈知意恨不得吃她的肉,喝她的血。

下一刻手腕被握住,猛地向后拽去。

她跌坐在地上,小腹一阵阵疼痛。

额头撞在柜子拐角,血液流入眼睛,眼前模糊一片。

“够了沈知意!能不能不要再闹了。”傅深嫌恶声音响起。

看清沈知意狼狈模样,心脏忽然被猛地揪起,“知意!”

白柔恰当捂住肚子哭,“肚子,好疼——”

立刻吸引了傅深注意,他将人打横抱起,“哥哥带你去医院。”

“傅深!”沈知意强撑着站起身,“孩子的骨灰,是,是你给白柔的?”

她声音带着颤抖,甚至期待傅深否定的回答。

傅深顿住,终吐出一个字,“是。”

“能保佑柔柔,算是那些孩子死得其所。”

心脏像被钝刀子一刀一刀割破,沈知意呕出一口血,眼前一片黑暗。

“知意!”

她最后看见傅深抛下白柔,一脸慌张地跑过来。

是错觉吧。

傅深如此狠心,能亲自打下自己孩子,死后不让他们安生,永世不得超生,又怎么会关心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呢?

黑暗中,沈知意听着自己的心跳。

一下一下。

平静沉稳,她似乎再也不会因为傅深感到痛苦。

是傅深亲手斩断了他们最后一丝可能。



昏迷中,沈知意似乎听见几道软软糯糯的声音叫自己‘妈妈’。

“妈妈,我们好疼啊。”

“妈妈,我们不能再陪着你了,你要和小妹妹一起幸福快乐地活下去哦。”

“妈妈,如果你还能当我们的妈妈该多好。”

几道小小的身影越发暗淡,最后消散在半空中。

“不要!”

沈知意猛地坐起身,她只觉得心脏仿若被劈成两半,撕心裂肺地疼。

那是她孕育了好几个月,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啊!

“沈知意,我还真是小瞧你了,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狐狸精!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勾引哥哥为了你,甘愿被关在祠堂里受罚!”

白柔表情狰狞,扑过去就要扇沈知意巴掌。

沈知意回过神,一把握住她手腕,猛地扬起手还了回去。

“就算傅深再不喜欢我,只要一天没离婚,我一天就是傅太太。”

不知道哪个字刺激了白柔,她尖叫一声,拽下脖颈上的项链,狰狞望着沈知意。

“去死!去死!你和这些野种孩子都给我去死!”

手一扬,项链里面的骨灰迎风消散,没有留下一点痕迹。

“不!”

沈知意撕心裂肺,大半身体探出窗户,试图抓住些什么。

细细的骨灰从手指缝隙流过,这几个不带着父亲期待的孩子,彻底消失在人世间。

而沈知意就连最后一点他们的痕迹都无法留下。

她去抓白柔的手,白柔手腕一番,最后一点骨灰也落入风中。

沈知意跪在地上,目光变得空洞。

不知道过去多久,才有佣人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夫人,傅先生叫您去祠堂。”

半拖半抱,几个人将沈知意带到祠堂。

从这里,能看见傅深跪在祖宗牌位前。

傅父扬起鞭子,一鞭甩在他背上。

“荒唐!你竟然和养妹有染,还把这件事闹大了,现在对家公司抓到把柄,公司股价都收到影响!”

平板甩在傅深面前,一则新闻标题醒目。

#惊!傅家私生活混乱,妻子养妹同时怀孕。#

#养妹竟是童养媳,还是豪门回玩。#

评论已经高达上万条。

不要998,不要98,只要9.9,豪门养妹放荡18个G的艳照带回家。

爆料,养妹叫白柔,22岁,勾引养兄不要脸,听说和矫正所的教官还有一腿。

无数张白柔私密照片出现在评论区,照片男人脸上打了马赛克,只暴露出白柔妖媚模样。

看清屏幕照片,白柔发出一声尖叫,跪在地上。

“不要!嫂子我错了!求求你不要放出我的照片!”

傅深蹙眉,“柔柔,你说照片是谁放出来的?”

白柔颤颤巍巍,只对着傅深流泪,什么都不说。

用力握紧平板,傅深还是吩咐下去,“调查爆料照片的IP地址。”

没人注意白柔眼神中闪过一抹怨毒。

即便她表现到这种地步,傅深竟然还愿意相信沈知意!

很快助理电话打过来,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傅深的表情越发阴沉。

“叫夫人过来。”

一切像被安排好,刚才压着沈知意的几个佣人带着她走向祠堂。

祠堂墙上挂着许多惩罚用的器具,带着倒刺的鞭子,藤条,钉椅......

无论谁进入祠堂,都要被拔下一层皮来。

沈知意脸上却无一点惊恐模样,平淡地看着傅深。

“你要对我用家法。”



是陈述句,似乎沈知意已经预料到,在危机情况之下,傅深一定会抛弃她。

那眼神平淡如水,却看得傅深心中莫名一阵不安。

总感觉好像......要失去什么一......


男方位置龙飞凤舞写着两个大字——傅深。

他将笔递给沈知意,在她耳边低声警告。

“不要做无谓的事情,只是假离婚而已。”

沈知意没有犹豫,签署上自己名字。

她有些嘲讽地想,如果傅深知道离婚协议是真的,会有什么反应。

看着她的利落动作,似乎迫不及待要和他撇清关系,傅深心中不太舒服。

与离婚协议一起宣布的,是白柔和傅家解除收养关系。

傅深揽着她肩膀,“我宣布,同白柔小姐举行订婚典礼。”

话虽然对着记者说的,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沈知意。

就连傅深都说不清,他到底想要看见沈知意有什么反应。

雷霆的鼓掌声响起,白柔凑到他耳边,“我肚子有些不太舒服。”

傅深将人打横抱起,快步离开,将沈知意一人扔在发布会现场。

无数人蜂拥上来,白柔安排的人口吐污言秽语,通过记者的话筒,传播到整个互联网上。

“贱人!去死吧!”

忽然有人冲过来,手中拿着不明液体。

傅深心中紧张,放下白柔,猛地护住沈知意。

大掌护住沈知意,几乎将人死死镶嵌在身体中。

“别怕,知意别怕!”

恍惚之间,沈知意似乎回到两人刚认识的时候。

那时傅深对家想要袭击他,傅深穿过保镖,也是一样将她护在怀中,低声安慰她别怕。

物是人非。

沈知意麻木地看着刚才男人调转方向,一瓶液体泼洒在白柔身上。

她发出一声尖叫,“阿深哥哥,我身上好疼!好疼啊!”

“孩子,阿深哥哥,我见血了!”

傅深松开沈知意,立刻联络救护车。

他爱沈知意时不似作假,爱白柔时也情真意切。

一颗心怎么能分成两半,同时爱两个女人!

沈知意也被拉上救护车,看着傅深握住白柔的手低声安慰,看着他在手术室门前焦急踱步。

手术室大门敞开,傅深着急上前。

“医生,我未婚妻情况怎么样?”

医生一脸严肃,“白小姐生命没有危险,孩子也保住了,只是手臂和脖颈都被浓硫酸腐蚀,要尽快安排植皮,不然以后会留下疤痕。”

傅深猛地攥住沈知意的手,“你去给柔柔捐献皮肤。”

沈知意诧异,“傅深,凭什么!凭什么啊!”

压抑在心底的问题终于吐出口,傅深却不正面回答她。

“最后一次,最后帮白柔一次。”

他的头用力吻上沈知意的唇,力道大得见了血。

真的最后一次。

他傅深发誓,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委屈沈知意。

被推入手术室,沈知意被束缚在床上,医生没有给她打麻药,硬生生剥下一块皮肤。

医生口中虚弱到极致的白柔,却翘着腿坐在手术床上,看着沈知意脸色苍白,痛苦地咬住自己的唇。

“只要我一句话,傅深就像舔狗一样凑上来,就连你的皮,都能毫不保留地给我。”

她拿过医生手中的手术刀,悬在沈知意脸上。

“为什么?”沈知意问出口。

“因为你这个狐狸精竟然勾引阿深哥哥,他第一次没有全心全意地站在我这边。”

手术刀一点点向下,白柔笑得一脸狰狞。

“我这个人喜欢不给其他人留余地,划花了你这张脸,看你怎么勾引阿深哥哥。”

手术刀划破脸上皮肤,留下一道道狰狞伤口。

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虽然你成了丑八怪,但还会有男人要你,我和爸爸妈妈商量好了,傅家大哥还是植物人,总需要一个老婆照顾。”

傅家老大傅临渊,是个情绪容易失控的疯子,赛车成了植物人,在国外疗养院躺了六年。

“立刻滚到国外,不然就别怪我下手狠辣。”

血水浸湿了手术单,沈知意被安排在白柔隔壁病房。

她能清晰地听见傅深关切的话,听见白柔撒娇要婚礼。

保镖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
沈知意站起身,脸上缠绕一圈圈纱布。

曾经她满怀爱意嫁给傅深,如今孤身一人离开京都。

通过窗口,繁华的京都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沈知意视线中。

京都再见。

孩子们再见。

傅深......再也不见。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