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现役的兵中之王,气势如出鞘的利刃,锋芒毕露。
一个是折翼的昔日兵王,气息如藏鞘的古刀,厚重森然。
没有言语,只有最纯粹的气场交锋,院子里的空气噼啪作响,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跳动。
“他是谁?”
陆景琰终于抬起眼,目光越过秦铮,直直钉在苏晚棠脸上。
苏晚棠侧过身,挡在两人中间,隔绝了那两道几乎要打起来的视线。
“秦铮。”她红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,又补了一句,“我新雇的司机,兼保镖。”
司机?
保镖?
陆景琰的眼底,划过一抹浓重的墨色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整个京市,谁不知道他陆景琰的家属,出门有专门的警卫员和配车。她需要自己雇一个瘸腿的保镖?
这话,糊弄鬼呢。
“进来。”陆景琰没再多问,扔下两个字,转身进了屋。
那背影,写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和压抑的怒火。
苏晚棠回头,对秦铮道:“你先在院里找个房间住下,晚点我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