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现役的兵中之王,气势如出鞘的利刃,锋芒毕露。
一个是折翼的昔日兵王,气息如藏鞘的古刀,厚重森然。
没有言语,只有最纯粹的气场交锋,院子里的空气噼啪作响,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跳动。
“他是谁?”
陆景琰终于抬起眼,目光越过秦铮,直直钉在苏晚棠脸上。
苏晚棠侧过身,挡在两人中间,隔绝了那两道几乎要打起来的视线。
“秦铮。”她红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,又补了一句,“我新雇的司机,兼保镖。”
司机?
保镖?
陆景琰的眼底,划过一抹浓重的墨色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整个京市,谁不知道他陆景琰的家属,出门有专门的警卫员和配车。她需要自己雇一个瘸腿的保镖?
这话,糊弄鬼呢。
“进来。”陆景琰没再多问,扔下两个字,转身进了屋。
那背影,写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和压抑的怒火。
苏晚棠回头,对秦铮道:“你先在院里找个房间住下,晚点我找你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秦铮低头,姿态恭敬。
苏晚棠走进客厅,陆景琰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她自顾自倒了杯水,喝了一口,润了润有些干的喉咙。
“解释。”陆景琰将报纸重重拍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苏晚棠放下水杯,抬眸看他,眼神里没有半点心虚,反而带上了一丝玩味。
“解释什么?陆首长,我们的协议里,可没写我不能有自己的班底。”她走到他对面坐下,双腿交叠,身体微微前倾,一股馨香若有似无地飘了过去。
“还是说,你的人,想二十四小时监视我?”
陆景琰的眸光,骤然变得锐利。
这个女人,总有办法轻易挑起他所有的怒火。
那晚的隔阂,那通神秘的电话,还有这个来历不明的瘸腿男人……一件件,一桩桩,都像一根根尖刺,扎在他心里。
他猛地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,将她完全笼罩。
“苏晚棠,别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他的声音,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苏晚棠却笑了,眉眼弯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