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结,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在外面,随你叫。”他放下茶杯,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,“在家里,叫我名字。”
停顿了一下,他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或者,叫老公。
火车有节奏地“哐当”作响,载着一车厢的人和故事,驶向遥远的北方。
软卧包厢隔绝了外界大部分的嘈杂,只剩下车轮碾过铁轨的单调声响,反而让人心静。
陆景琰去了车厢连接处抽烟,苏晚棠一个人在包厢里,靠着床头,双目微阖,像是在闭目养神。
实则,她体内的世界,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一股微弱的气流,如初生的小蛇,从丹田升起,沿着《太乙玄经》里记载的经脉路线,缓缓游走。这股气流,正是她吸收了传承书阁里的古武心法后,凝练出的第一丝内力。
最初,它细若游丝,几乎无法察觉。
但随着她这两天不间断的运转,这股气流已经壮大了不少,所过之处,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温热感,滋养着她这具曾被病痛掏空的身体。前世十年卧床的亏空,正被一点点弥补回来。
这种力量在体内流淌的感觉,让她无比着迷。
这是健康的证明,是掌控自己命运的底气。
“呜——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