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信箱里取信时,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纸片。
她拿出来一看,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,上面用圆珠笔,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:
滚出大院!
字迹用力之深,几乎要划破纸背。
苏晚棠捏着那张纸条,面无表情。眼角的余光,却瞥见不远处的街角,一个熟悉的人影,正一闪而过,慌不择路地跑远了。
是赵琳琳。
苏晚棠的嘴角,在次勾起那抹又甜又冷的笑意。
看来,有些人是不打,就不长记性啊。
信箱里那张字条被苏晚棠随手丢进了垃圾桶,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。
跳梁小丑的叫嚣,不配浪费她一秒钟。
第二天一早,她换上从供销社买来的灰色“的确良”布料连夜赶制的长裤和衬衫,样式普通,却被她穿出一种别样的利落,当然空间中的药材和蔬菜等没忘记浇灌。
她没惊动任何人,悄无声息地离开军区大院,坐上了去往京市西郊的公交车。
车窗外的景象,从整齐划一的军区大院,慢慢变成了低矮破败的民房。
京市西郊,这里是城市的褶皱,藏着数不清的辛酸和苟且。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煤烟和潮湿霉变混杂的味道。
苏晚棠下了车,按照匿名电话里那个模糊的地址,拐进了一条仅容两人并行的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