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绍偌!谁允许你跟那群人在一起玩?真是丢了尤家的脸!”
“爸爸,那是我的朋友......”
“来人,家法伺候!”
“好痛啊,别打我了......呜呜......”
“真令我失望,你还敢哭,尤家人从不掉眼泪,你明不明白?再打。”
疼痛,伴随他的童年。
尤绍偌从小在家里接受高等教育,从来不与外人接触。
长辈的教育永远是严厉和压迫,他不明白什么是自主和‘爱’。
无尽的疼痛教会他忍耐和伪装,不与别人交涉,特别是没有‘身份’的人,不配与尤家人相处。
尤绍偌童年忍耐住对外界的好奇,朋友的渴望,长大后反而与各个阶层的精英交涉,他在军营里更是靠着冷酷的决断迅速抬升地位,就像一个被操控的机器人,尤家人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起初,她的出现就像是小时候看到路边的蝴蝶,轻盈灵动吸引着他的注意,可是他只能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