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毫不收力的动作让尤绍偌狠狠摔倒在地上喘息。
剧烈地疼痛让尤绍偌捂着腹部无声痛吟,记忆中小时候跪在地上受到家法皮开肉绽的滋味再次浮现,浓厚的恨意让他狠狠盯着不远处面部肃然的中年人。
尤霖冷漠的看着痛苦的亲生儿子,招手叮嘱:“来人,把他锁在房间,一年内都不许外出。”
转身离开前,尤霖只留下一句话:“请人来教他家教,我不允许尤家的后辈是这个样子!”
没有一个人敢说话,尤绍偌被人抬起带去房间。
他高烧还没退,被打了以后更加无力,只能含恨被人锁进房间,望着窗外的蓝天久久沉默。
......
“爸爸,我可以出去玩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妈妈,我这次考试全是满分,我可以去游乐园吗?”
“绍偌,尤家人从来不去那些地方,你要像爸爸一样变得更加优秀,明白吗?”
“尤绍偌!谁允许你跟那群人在一起玩?真是丢了尤家的脸!”
“爸爸,那是我的朋友......”
“来人,家法伺候!”
“好痛啊,别打我了......呜呜......”
“真令我失望,你还敢哭,尤家人从不掉眼泪,你明不明白?再打。”
疼痛,伴随他的童年。
尤绍偌从小在家里接受高等教育,从来不与外人接触。
长辈的教育永远是严厉和压迫,他不明白什么是自主和‘爱’。
无尽的疼痛教会他忍耐和伪装,不与别人交涉,特别是没有‘身份’的人,不配与尤家人相处。
尤绍偌童年忍耐住对外界的好奇,朋友的渴望,长大后反而与各个阶层的精英交涉,他在军营里更是靠着冷酷的决断迅速抬升地位,就像一个被操控的机器人,尤家人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起初,她的出现就像是小时候看到路边的蝴蝶,轻盈灵动吸引着他的注意,可是他只能"
....”
这辈子她做过最大的错事,就是放任自己的女儿害了别人却不管不顾,明明看到郁曦雅被折磨却不去救她。
那天放出的火光,郁曦雅熊熊燃烧的眼神深深映在她的心理,彻底成了心病。
郁曦雅被尤家困住的一生,是她伸出的铁链,用尤家的权利毁了她。
最后喘息之时,尤母在迷蒙的视线中好像看见床边的郁曦雅。
“曦......曦雅......”
尤琦兰惊恐的尖叫一声,顺着母亲的眼神却什么也没看见,只能瑟瑟发抖。
尤霖再也忍不住握着尤母的手,眼中似乎也带上了泪光:“别看,都是假的。”
尤绍偌泪眼模糊中,看见郁曦雅轻轻叹息一声。
尤母流着泪哀道:“曦雅......我,对不......”
她的声音彻底停顿,头也垂向一边,最后一丝气散了。
“妈妈——”
尤琦兰大惊大悲控制不住自己,一下晕了过去。
尤霖大叹一声,没心思再去呵斥尤绍偌,闭上眼拼命安抚疼痛的心,也开始呼吸急促起来。
郁曦雅看着尤母最后祈求的眼神,静静鞠了一躬。
今生已逝,早已没必要过多追究,来世也不会再相遇。
两个长辈都倒下,没人指挥的尤家乱成一片。
家中的重担一下子落在尤绍偌头上,他强撑着身子指挥乱成一团的护工和管家。
次日,
家庭医生擦着冷汗叮嘱尤绍偌。
“尤老爷本就高龄,现在血压和心脏不太好,需要多加注意。”
尤绍偌听完却是冷笑:“他最好是死了都与我无关,咳咳咳......”
家庭医生看他苍白的面容,忍不住提醒。
“尤少爷,您的身体也要注意,我看您......”
“不用!”尤绍偌惊惶的打断他,却又咳得弯下腰险些吐出一口血。
第二十三章<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