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鸣脸上露出个笑,他看着严让,道:“你今日应当挣了不少银子,不若借我十两,年底书院放假前定能还给你。”
为了让他借钱,他不惜搭上一点利息,“届时我还你十二两,如何?”
严让闻言却摇摇头,“活还没做完,账还没结。”
在齐鸣看来,严让这话分明是借口,他冷哼一声,也不再提借钱一事。
他平日里最看不惯严让一副假正经的模样,分明都是从村里出来的,非要搞得自己同城里的公子少爷一样,行事分明手中捉襟见肘,却还要讲究这那的。
在他看来,有钱赚钱,谁又比谁高贵。
严让却没管他,只好心提醒道:“你若想押注,建议你反买。”
齐鸣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,“我这几日打听过了,那宋浅不过是个啥也不会的草包,年底结业她必是过不了的。”
“你不想借我钱便不借,何故劝我反买!”
“……”
严让心想,你方才还吃你口中草包送的点心吃得最欢。
不过对方辱骂宋浅,他倒是不乐意继续劝解了。
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他信自己亲眼所见,想起今日在新宅里遇上的秦穆。
宋浅既然能拜秦穆为师学棋,只怕其他几项也不似传闻那般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