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宋浅作为一个工具人,作者提过她因幼时落水伤了根本,甚至因此无法孕育。
所以关于宋浅那部分的肉香且淫靡,甚至不用做什么避孕措施,因为她压根怀不了。
“……”
宋浅想到原文剧情,老脸一红。
其实能不能怀她也不在乎,古代医疗条件太差,真能怀她也不敢啊,生个孩子鬼门关走一遭,恐怖得很。
不孕不育,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没什么不好的,唯一不好的就是害冷没空调没暖气,冬日里可咋办。
她这话说得轻松,仿佛再细小不过,却听得屋中二人各有所思。
她起身,拢拢披风,这才道:“太冷了,今日便不下了吧。”
说罢就朝桌边走去,桌上还有各式点心,以及严让写好的文案。
她拿起一块点心,咬了一口,厨娘天赋不错,这些日子过去,做出的点心味道极佳。
严让写完,罢了笔,抬头看端坐在棋盘旁的秦穆。
“不知严某可有荣幸得秦侍郎赐教一局?”
秦穆嘴角微勾,欣然点头。
严让便起身,犹豫了一秒坐到了宋浅方才的位置上。
小小的一方天地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,严让一时有点紧张,手握在一侧捏紧又放开。
在潮湿的低温天气里,额头和手心都隐约浸出了点细汗。
他不动声色地在洗得有些发白的衣物上轻轻摩挲,将那一点潮湿抹去。
定了定神,这才执子落下,若仔细看,便能发现他执棋的手有轻微颤抖。
见二人对弈,宋浅倒是有几分兴趣地搬了凳子坐在一旁看。她怀里抱个汤婆子,只要不伸手出来,倒也不觉得冻人。
她端坐一旁,身上的女子香不断涌入鼻息间,严让本就有几分的紧张更甚。
棋盘对面坐着泰然自若的秦穆,他心中暗自用力,不想轻易在她面前输给情敌。
他轻咳一声,手指微微擦过人中,将那香气扑散了些,这才定了定心神,落子。
没想到严让棋艺也不错,宋浅看得出对方在拆招的同时夹带进攻。
而秦穆表情也显得认真了几分,思索着如何应对。
高手过招,自然招招都带感。
宋浅看得入迷,听他轻咳,只当是他喉咙干,便顺手倒了杯茶递给他。
严让一顿,忍不住勾起嘴角,端了茶道声谢,轻啄一口,同时眼神无声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秦穆。
秦穆收到那一眼中夹带的一丝炫耀,他轻挑眉毛,咳一声,手上一动,将茶杯往宋浅面前推去。"
直至这时,老者才明白其中玄妙。
他年岁已高,这才在最后一课邀了秦穆来为他的师弟师妹们答疑解惑,若有一人能从中受益,也算是他的一份心意了。
一边追忆过往,秦穆扶着老者一边向学堂走去。
……
宋浅赶到学堂的时候,里面坐了不少人,见她来,大家都是沉默一瞬后,又各自围到一起蛐蛐。
她无所谓的挑了个位置坐下。
明丰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,他皱了下眉后坐在了她旁边的空位上。
自从上次宋浅说不会再纠缠他以后,她当真没再出现过,这让明丰有点意外的同时也有点失落。原来宋浅几乎就是围着他转,还会亲自做些吃食给他送去。
其实他也说不清心里对宋浅什么感觉,以往只觉得对方长得漂亮,他是纨绔子弟,她是嚣张跋扈的恶女,能玩到一块去也正常。可惜宋浅的名声属实不好听,家中长辈多次耳提面命让他离她远些。
他听多了,觉得烦,却又觉得这烦闷来得无缘无由,最后只好归咎于宋浅身上。果然之后他开始远离宋浅,家中长辈没再说,宋浅却一如既往的缠着他,那种烦闷之感少了些,他便深以为然。
结果现在宋浅不围着他转了,他反而觉得少了些什么,每日来书院见不到她都莫名有些心烦。
老夫子的最后一堂课,他猜她定然会来,这才特意早来,果不其然就看见了宋浅。
宋浅还是原来那样,没有朋友,一个人独自坐在一处。
明丰歪头看她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藕粉色的衣服,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前,头低垂着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他看她眼睛微微闭着,浓密的睫毛卷翘。
平素宋浅缠在他身边的时候时常觉得她吵闹不讲理,如今看她安安静静坐着,明丰有些恍惚。
宋浅生得美,这是他早就知道的。可是难得看她这么温柔恬静,窗外的光投射到她白皙的脸上,竟让明丰觉得自己离她很远,仿佛下一秒她就要乘风飞上云端,再也不下来一般。
他忽然有些没由来的慌乱,伸手推了推宋浅。
每天从早忙到晚的宋浅因为太困坐着睡着了,她正做梦摸腹肌呢,就被人推着胳膊推醒。
她有些愤怒地偏头看罪魁祸首,结果看到一张清秀白皙的脸,脸上还有些慌乱。
未成年小屁孩。
宋浅刚刚还梆硬的幻肢萎了。
她打个哈欠瞥他一眼,“小孩哥,你干什么?”
打完哈欠后她的眼中水汪汪的,斜着眼瞥他,她的眼尾微挑,明丰从中察觉到了一丝媚意,他脸上飞快地浮现一抹红晕。
看在宋浅态度这个好的份上,他就给她个机会吧,以后只要她不要每日吵吵嚷嚷的,他还是愿意和她做朋友的。
他绷住了脸上的表情,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宋浅,我想吃绿豆糕了。”
上次她送的绿豆糕,他扔给那些狐朋狗友了,上次在街上那几人还说她做的糕点好吃。他还没吃过,他有些后悔了。
不过宋浅还在,她能做一次,就能做第二次。
他说完有些期待的悄悄注视着宋浅。"
齐鸣脸上露出个笑,他看着严让,道:“你今日应当挣了不少银子,不若借我十两,年底书院放假前定能还给你。”
为了让他借钱,他不惜搭上一点利息,“届时我还你十二两,如何?”
严让闻言却摇摇头,“活还没做完,账还没结。”
在齐鸣看来,严让这话分明是借口,他冷哼一声,也不再提借钱一事。
他平日里最看不惯严让一副假正经的模样,分明都是从村里出来的,非要搞得自己同城里的公子少爷一样,行事分明手中捉襟见肘,却还要讲究这那的。
在他看来,有钱赚钱,谁又比谁高贵。
严让却没管他,只好心提醒道:“你若想押注,建议你反买。”
齐鸣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,“我这几日打听过了,那宋浅不过是个啥也不会的草包,年底结业她必是过不了的。”
“你不想借我钱便不借,何故劝我反买!”
“……”
严让心想,你方才还吃你口中草包送的点心吃得最欢。
不过对方辱骂宋浅,他倒是不乐意继续劝解了。
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他信自己亲眼所见,想起今日在新宅里遇上的秦穆。
宋浅既然能拜秦穆为师学棋,只怕其他几项也不似传闻那般不堪。
今日才跟宋浅学了一招,他立马举一反三,问道:
“押注的地点在何处?”
那日一场阵雨一下,仿佛是捅开了天,接连下了好几日的雨。
棋桌也从檐下挪到了厅内,每次就着雨声对弈,倒也别有一番乐趣。
第二日来时严让便带来了许多手抄的文字,宋浅一一看过。
能从地州上杀出重围考进轩墨书院的,字皆不差,宋浅便都让过了,由严让自己决定给谁抄。
第五日,点心的宣传诗词和文案终于全部敲定,只等严让那边将‘传单’抄完即可。
连绵了几日的雨让京城气温骤降,古代没有空调暖气,她怕冷,只好穿得厚些。
雨滴顺着屋檐滴答滴答落下,地上有被水滴出来的水坑。
两人下棋时,宋浅抬头望去,正好瞥见远方薄雾萦绕。
新宅所在的地界没有高楼,正厅对出去便能看去很远。
因着阴雨连绵,远处皆是白雾,若隐若现,仿若仙境。
她思绪飞掠,想到了雨后山中可能生出的野生菌子,有点馋。
想着想着就琢磨起了自己认识的种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