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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可能!

沈青青将诗文交给她时,说得是一名落魄诗人曾以诗集向她祖上换粮,她祖上因发现诗集中的诗文文采非凡,便将诗集传了下来。

普天之下,绝没有她家之外的人知道诗集内容。

柳源差点就将这事说出。

但话正要出口,余光就瞥见脸色难看的宋廉,当即出了一身冷汗。

不行。

他不能说。

要是说了就是剽窃。

可要是不说......

许烟已经依偎在景炎彬怀中,“陛下,幸好有你愿意相信妾身,不然妾身都不敢想今晚要受多少委屈。”

“不可能!”宋廉再次出席。

他疾步走到柳源旁边,没再看柳源,而是直接怒视许烟,“若娘娘真是有文化之人,不妨再多做几首诗。”

“不然柳源乃是新科状元,却剽窃娘娘的诗文——”

“传出去未免太可笑!”

许烟看向宋廉,眼中划过一抹冷光。

这死老头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
好,她就满足他!

许烟从景炎彬怀中离开,“‘秋空明月悬,光彩露沾湿’,柳状元可接的出此句?我换个简单的,‘多情只有春庭月,犹为离人照落花’又如何?”

“不会都接不出吧......”

宴席死寂一片。

倒不是因为柳源接不下诗句。

而是许烟这两句诗——

未免也太精妙绝伦,超凡脱俗了!

所有人情不自禁开始运转大脑。

然后不得不悲哀承认,以他们数十年的学识,竟也接不上来!

许烟纵观全场,不受控制地得意了。

一群废物。

还敢跟她斗。

姜离将许烟的得意之色收入眼底,轻笑出声,“如果我没猜错,娘娘这‘多情只有春庭月,犹为离人照落花’应该是下阕吧。”

许烟本来心里咯噔一下,在发现是姜离后放心了。

姜离刚才就帮她。

想必现在也会帮她,为了姜含蕴日子好过,还真是绞尽脑汁。

等等——

许烟紧张起来,“这当然是上阕,下阕我还没想出来。”

“这下阕的意境很然啊。”姜离只当没听到许烟的话,自顾自道:“‘别梦依依到谢家,小廊回合曲阑斜。多情只有春庭月,犹为离人照落花’,娘娘觉得此诗如何?”

许烟脸色唰地又白了。

她整首诗只记得一半才直说一半。

但不代表有人将整首诗念出来,她也毫无印象!

姜离又道:“‘秋空明月悬,光彩露沾湿。惊鹊栖未定,飞萤卷帘入’也是好诗呢,娘娘的诗品还是很不错。”

宴席越发死寂了。

姜离这话是什么意思?

怎么许烟所作半阕诗文,姜离能念出整首?

总不能他们是一个脑子!

“不知诸位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姜离缓缓开口,“容嫔娘娘身处宫中,如何能跟柳编修接触上,并给他剽窃诗文的机会。”

“他们二位应该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吧。”

这话一出。

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。

是啊。

许烟怎么会跟柳源有所接触。

总不能......

有人小心翼翼看向景炎彬,有些话哪怕在心里,也不敢再说下去。

景炎彬脸色阴沉,锐利的目光落到姜离身上,“姜家真是有个好女儿。难道你想说,容嫔跟柳源都剽窃了你的诗文?”

“毕竟你不光能进宫,之前还有意招柳源为赘。”

“他们两人你都有接触的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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