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玥:“我、我冷。”完蛋。谢修煜怎么还在怀疑她啊?“是吗。”谢修煜粗糙指腹擦过她通红的耳尖,其中意味不言自明。冷的话,耳尖可不会这么烫。路玥抱着毛毯瑟瑟发抖。你可以缠上唐可,缠上季景礼,缠上展栅也可以,为什么要缠着她?她现在可是男生,你对男生的身体这么好奇,这对吗?谢修煜却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。他俯身,像是锁定了猎物等待捕猎的野兽。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毛毯,气势凌厉。“我们都是男人,没什么不能被我看的。”“松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