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寒跳出来说要申领我的遗体。夏涛气笑了。“你有什么资格领走江念的遗体?”“我是江念的男朋友。”纪寒目光坚定,据理力争,“是她的亲属。”我无语了。我没记错的话,分手是他提出来的。夏涛更是一脸嘲讽,“谁的男朋友会为了外人伤害自己的女朋友,冷暴力把女朋友逼走不闻不问,论亲属关系,江年的父亲是瑞丽的法医,瑞丽警局才是她的家。”纪寒还想说什么,夏涛一句绝杀,“别忘了是谁害死江年的,你才是最没资格的人。”纪寒脸色煞白。夏涛带着我的灵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