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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自己是怎么死的了。
连着出了三个任务,还要等痕检写报告,我困得在办公室睡着了,醒来发现自己感冒了。
办公室的药不知道被谁吃完了,我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出去买药。
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想起晚饭没吃,就进去买了几桶泡面,出来的时候跟一个男人擦肩而过。
我吓得鼻涕都不流了。
刚刚那个男人是当年杀死我爸的凶手海云。
因为我爸解剖了他吸毒致死的弟弟,被他报复当街砍死。
虽然警方加大搜捕,可最后的消息是他潜逃出境了,现在竟然出现在瑞丽。
过了这么多年,虽然他的面容有了些许变化,但学法医的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。
我的心跳如鼓,我告诉自己要冷静,不能打草惊蛇。
庆幸时间过了十几年,他应该认不出我就是当年眼睁睁看着他砍死我爸的小女孩。
我偷偷跟在海云身后,看见他进了一个小旅馆。
我找了街角的小饭馆老板娘帮忙,告诉她我爸找了小三,住在小旅馆不回家了,请她帮我看着点,看他有没有跟哪个女人来往密切。
我还给了老板娘一笔钱,但热心的老板娘没收,答应一定帮我看着,她最讨厌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。
我急急忙忙跑去便利店调取监控,回去找夏涛说了这件事,告诉了对方我的发现。
夏涛也告诉我他最近接到线人的消息,最近邻国有一大批毒品要入境,说不定海云就是回来打头阵查看消息的。
我答应夏涛不轻举妄动,但是要加入调查,夏涛没办法,只能答应我。
那天夏涛他们正好有行动,老板娘通知我海云出门了好几趟,身边都没有女人。
我给夏涛发了消息,过去查看情况,也是我运气好,刚到就发现海云要出门,我小心跟在他后面,发现他进了一个工厂,幸好我有望远镜,爬上隔壁楼上观察,结果发现跟他接头的人竟然是莫兰,他们拿出了几袋白色粉末的东西。
我立刻意识到那是毒品。
我一边撤退一边把消息告知夏涛,不知道怎么回事,被莫兰的人发现了,她原本想折磨我,我趁她不注意死死咬住她的脖子,咬下了一块肉,失去意识前,我听见莫兰恶狠狠地说把我的头砍下来。
看着坦然地吃着面条的莫兰,我扑上去想掐死她,却穿过了她的身体,只能无力地看着她套纪寒的话。
《浴血玫瑰by抖音热门》精彩片段
我想起自己是怎么死的了。
连着出了三个任务,还要等痕检写报告,我困得在办公室睡着了,醒来发现自己感冒了。
办公室的药不知道被谁吃完了,我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出去买药。
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想起晚饭没吃,就进去买了几桶泡面,出来的时候跟一个男人擦肩而过。
我吓得鼻涕都不流了。
刚刚那个男人是当年杀死我爸的凶手海云。
因为我爸解剖了他吸毒致死的弟弟,被他报复当街砍死。
虽然警方加大搜捕,可最后的消息是他潜逃出境了,现在竟然出现在瑞丽。
过了这么多年,虽然他的面容有了些许变化,但学法医的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。
我的心跳如鼓,我告诉自己要冷静,不能打草惊蛇。
庆幸时间过了十几年,他应该认不出我就是当年眼睁睁看着他砍死我爸的小女孩。
我偷偷跟在海云身后,看见他进了一个小旅馆。
我找了街角的小饭馆老板娘帮忙,告诉她我爸找了小三,住在小旅馆不回家了,请她帮我看着点,看他有没有跟哪个女人来往密切。
我还给了老板娘一笔钱,但热心的老板娘没收,答应一定帮我看着,她最讨厌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。
我急急忙忙跑去便利店调取监控,回去找夏涛说了这件事,告诉了对方我的发现。
夏涛也告诉我他最近接到线人的消息,最近邻国有一大批毒品要入境,说不定海云就是回来打头阵查看消息的。
我答应夏涛不轻举妄动,但是要加入调查,夏涛没办法,只能答应我。
那天夏涛他们正好有行动,老板娘通知我海云出门了好几趟,身边都没有女人。
我给夏涛发了消息,过去查看情况,也是我运气好,刚到就发现海云要出门,我小心跟在他后面,发现他进了一个工厂,幸好我有望远镜,爬上隔壁楼上观察,结果发现跟他接头的人竟然是莫兰,他们拿出了几袋白色粉末的东西。
我立刻意识到那是毒品。
我一边撤退一边把消息告知夏涛,不知道怎么回事,被莫兰的人发现了,她原本想折磨我,我趁她不注意死死咬住她的脖子,咬下了一块肉,失去意识前,我听见莫兰恶狠狠地说把我的头砍下来。
看着坦然地吃着面条的莫兰,我扑上去想掐死她,却穿过了她的身体,只能无力地看着她套纪寒的话。
纪寒开车带着莫兰进了警局。
“不要害怕,大家都欢迎你回来。”
纪寒握住莫兰的手安慰她。
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后面看着他们。
莫兰勉强笑笑,“我就是有点紧张,太久没回来了。”
“大家知道你还活着都很高兴。”
纪寒伸手帮莫兰整理头发,突然又停住。
莫兰疑惑地看他。
纪寒摇头,“脖套会不会太热了,等会儿我给你换成纱布吧?”
莫兰身体僵硬,捂住脖子紧张地说道:”我脖子上的伤疤很丑,我不想让别人看到。”
“那就不换了。”
纪寒连忙改口。
我冷笑,是不敢让人看吧,我就不信她脖子上的伤口短短半个月就能痊愈。
我对自己的牙口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莫兰跟在纪寒身后走进警局,大厅里站在很多穿制服的警察,看见他们进来,全都盯着他们。
莫兰微微变了脸色,纪寒笑着说道:”看吧,大家都是来欢迎你的。”
我也站到了莫兰身后,虽然不能阻止她,聊胜于无嘛。
“莫兰。”
夏涛突然冒出来,快步走到莫兰面前,纪寒下意识挡住莫兰。
夏涛看着纪寒,忽然笑了,声音却发冷,“纪法医是要包庇罪犯吗?”
纪寒皱眉,“你在胡说什么?
莫兰是警察。”
“抓住她!”
有人大喊一声,刚要往门外冲的莫兰被阻止了。
门外有六个持枪的警察对着莫兰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
纪寒快步向莫兰走去,却被夏涛一把推开,“滚开,蠢货。”
“莫兰,你涉嫌贩卖毒品,杀害警务人员,现将你逮捕归案,这是逮捕令。”
夏涛拿出一张逮捕令放在莫兰眼前,旁边立刻有人上来给她戴上手铐。
“我没有。”
莫兰可怜兮兮地摇头,要哭不哭地看着纪寒。
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
纪寒还想帮莫兰说话,被刑警队长摁住了。
“你说没有?”
夏涛突然上前扯下莫兰的脖套,“那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莫兰的锁骨上方有一块暗黑色的伤疤,皮肉翻卷显得有几分恐怖。
“只是一个伤口能说明什么?”
莫兰死不承认。
夏涛笑了,“能说明你杀了江年。”
纪寒呆愣地站在原地。
“我之前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砍下江年的头,直到有人提醒我是想隐藏什么证据,我就想到牙齿,这是头颅上最能留下证据的地方,所以我去调了江年之前的体检报告,她今年刚拔了一颗智齿,只要对比你脖子上的伤口就知道结果了。”
莫兰愤怒地吼道:”你们不过是猜测,有证据吗?”
夏涛回头瞟了纪寒一眼,又回头对莫兰说道:”江年遇害前曾经打过一个电话。”
莫兰变了脸色。
夏涛笑了,“看来你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,带走。”
纪寒一脸茫然地回头看刑警队长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刑警队长一脸怜悯地看了他一眼,去处理后面的事了。
纪寒站在解剖台上。
我站在对面看着他。
从这种角度看自己的身体被解剖,也挺奇特的。
但是纪寒半天没下刀。
“纪组。”
小王站在旁边提醒。
纪寒深吸一口气,落下手术刀。
纪寒把血液样本交给小王,“拿去交给痕检,我记得他们已经采集了指纹,对比下看看资料库里有没有数据。”
“好的。”
小王拿着样本准备离开,又被纪寒叫住。
“结果一出来,立刻告诉我。”
小王脸上带着疑惑,点头答应了。
纪寒又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尸体,快步离开了解剖室。
我好奇地跟在他身后,发现他去拿了手机。
依旧是跟我对话的页面,没有回复。
纪寒握紧手机,脸色更阴沉了。
他拿出文件翻看,没看两页就扔在了一旁,扭头盯着手机。
我很奇怪,他到底在等什么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纪寒立刻拿起手机,不知怎么回事,手滑了一下,他又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,接通。
“喂。”
纪寒的声音轻微颤抖。
电话那头传出粗重的喘息。
“江年?”
纪寒试探性开口。
我吓了一跳。
“纪组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慌张。
纪寒神色变得平淡,“什么事?”
“纪……纪组,对比结果出来了,死者是江年姐。”
纪寒没有眨眼,过了好半天才开口,声音喑哑,“你……刚刚说死者是谁?”
“是江年姐。”
小王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哭什么!”
纪寒突然大声打断小王,冷声道:”是用什么去对比,指纹还是脱氧核糖核酸?”
“指纹,脱氧核糖核酸结果还没出来。”
纪寒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”指纹检测不一定正确,你不要传谣。”
“可是痕检已经检查了三次。”
“我说不是就不是!”
纪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脸上的表情竟有些凶狠。
“脱氧核糖核酸结果出来了,与指纹对比结果一样,可以确定死者为江年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的声音。
“啪嗒。”
纪寒的手机砸在了地上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突然蹲下地上打开手机开始找通讯录,翻到我的电话立刻打了过去。
无人接听,纪寒直接吼道:”江年,我知道你没死,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信了?
会原谅你?
做梦,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不会原谅你的,回电话。”
我苦笑,没想到他这么恨我,证据摆在面前也不愿意相信我是真的死了。
纪寒站在解剖台上,面前摆放着我完成的身体。
案子告一段落后,夏涛再次要市队归还我的遗体,但是纪寒要接受隔离审查,所以就搁置了。
虽然纪寒没有帮助贩毒集团,却因为跟莫兰的密切接触被重点审查。
等纪寒被审查完回到法医中心后,主任叹气,告诉他以后他的升迁会有点问题。
纪寒没接话,从那天被莫兰刺激以后,他就一直是这副浑浑噩噩的模样。
夏涛再次来到市局,要领走我的遗体。
得知消息,纪寒主动提出要帮我缝合伤口。
小王欲言又止地帮纪寒准备好工具。
纪寒举起手术刀,半天没落下去。
我看见他的手在发抖。
小王叫了他一声,纪寒手里的刀掉落在地,他拿不稳手术刀了。
主任听说以后安排了另一个副主任帮我完成了缝合。
纪寒跳出来说要申领我的遗体。
夏涛气笑了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领走江念的遗体?”
“我是江念的男朋友。”
纪寒目光坚定,据理力争,“是她的亲属。”
我无语了。
我没记错的话,分手是他提出来的。
夏涛更是一脸嘲讽,“谁的男朋友会为了外人伤害自己的女朋友,冷暴力把女朋友逼走不闻不问,论亲属关系,江年的父亲是瑞丽的法医,瑞丽警局才是她的家。”
纪寒还想说什么,夏涛一句绝杀,“别忘了是谁害死江年的,你才是最没资格的人。”
纪寒脸色煞白。
夏涛带着我的灵车走了。
我坐在餐桌前,面前是三个已经凉透的菜,还有一个蛋糕。
今天是我的生日。
两个月前纪寒就说要给我好好过。
但上次我们为了莫兰发生争执后就一直在冷战。
今天我想借着生日的由头跟他和好。
可我等了五个小时他都没回来,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回。
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找同事帮忙查他的手机定位时,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。
我小跑过去,“纪寒,你……”我愣怔地站在原地,门外的人也愣住了。
纪寒挂在莫兰身上,莫兰一只手扶着他,一只手保持着开锁的姿势。
他们身上传来浓重的酒味。
纪寒从来不喝酒的。
“对不起啊,我们去参加了同学会,纪寒帮我挡酒喝多了,既然你在家,那就交给你吧。”
莫兰把纪寒推到我身边,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就走了。
我忍着心中汹涌的怒气把纪寒扶到沙发上坐下,又去厨房给他冲了蜂蜜水。
“喝吧,解酒的。”
我把杯子塞进纪寒手里。
纪寒动作迟钝地抬头,眼神发呆,“江年?”
我再也忍不住,冷声道:”不然你以为是谁?”
纪寒喝了一口蜂蜜水,揉揉眉心,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我觉得好笑,“我发疯?
纪寒,是谁说法医不能喝酒,酒精会麻痹你的神经,那你今天又是做什么?
就因为是莫兰,所以你可以打破自己所有规则是吗?”
“你胡说什么,那么多人灌她一个女生,我不帮忙干看着吗?”
纪寒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,起身就走。
“她是你什么人,你对她这么好!”
我追在纪寒身后质问。
我觉得自己要疯了,疑神疑鬼变得不像自己了。
我讨厌这样的自己,可又忍不住去猜测纪寒跟莫兰的关系。
“我们就是同事关系,是你非要多想。”
纪寒手一扬,餐桌上的蛋糕被他扫到了地上。
我们都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纪寒脸上有些慌乱。
我却没看到,我蹲在地上收拾破碎不堪的蛋糕。
“江年。”
纪寒从后面拉住我的胳膊。
我用力一抹眼泪,哽咽道:”是我打扰了。”
我手忙脚乱地打扫完地面,拿上自己的包就跑了出去。
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刚进办公室,纪寒就过来道歉,说他昨天喝多了,说的那些话都不是本心,还送了我一个起司猫的钥匙扣。
我的心情瞬间变好。
但这样的好心情只持续到午饭之前。
我去找纪寒一起吃午饭,却发现莫兰也来找他,我下意识躲在一旁,就听见莫兰问纪寒我消气没有。
纪寒笑着说莫兰的办法很好用,我没生气了。
我觉得更气闷了。
我本想打包午饭回办公室吃,却被莫兰看见,她热情地邀请我过去跟他们一起吃。
纪寒一脸坦然,好像显得我很小气一样。
我绷着脸过去,莫兰连忙跟我道歉,说她不应该主动联系纪寒,只是难得遇到老同学,她太兴奋了,而且她爸妈都不在这里,有个认识的人让她更有安全感。
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他们来往我没意见,只是纪寒偷偷摸摸的样子实在让我没法不多想。
现在说开了也好。
莫兰又小声跟我说过段时间是纪寒生日,为了感谢纪寒对她的帮助,邀请我明天跟她一起去给纪寒买礼物。
只是我没想到我们会遭遇绑架,莫兰为了救我主动提出给绑匪做人质,结果他们的车子坠海,绑匪身亡,莫兰失踪。
纪寒疯了一样地要下海,好几个人才把他按住。
我去安慰纪寒,却被他推倒在他,他红着眼睛骂我是杀人凶手,如果不是我任性,莫兰就不会死。
我去他家里找他,纪寒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,我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回,在办公室对我视而不见。
没多久我的中级职称下来,就申请调回了瑞丽工作,我继承了父亲的警号,也应当继承他的遗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