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紧闭,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酒精味。
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,有的已经碎了,
玻璃碎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。
他仰躺在床上,衬衫皱巴巴地解开几颗扣子,
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,手里还攥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。
他的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,仿佛那里有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霜霜的心脏终于稳定了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
“医生说……排异反应减轻了……她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,那笑声干涩而空洞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你呢?白染染……”他对着空气说话,仿佛知道我在看着他,
“你怎么不接电话?你到底……跑哪里去了……”
我飘在他身旁,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,心里泛起一阵苦涩。
他明明那么恨我,为什么现在又一遍遍地拨我的电话?
为什么在醉酒的时候,喊的是我的名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