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冰冷的雨夜里,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失。
不只是我的,还有那个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小生命。
我多想告诉秦墨,我真的没有骗他。
从始至终我都没骗他。
那个孩子有和他一样的眉眼,在B超影像里安静地睡着。
就算他不再爱我,就算他恨我入骨,可孩子是无辜的啊。
他会是这世上与我血脉相连的最后一人,是我短暂生命存在过的证明。
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。
医护人员把我抬上担架时,我听见有人在说:"大出血!快联系血库!"
我望着车顶摇晃的输液袋,突然想起小时候姐姐心脏病发作时,
全家人围在她病床前的样子。
现在轮到我了,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