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染染……你到底……在哪……”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我站在他面前,看着他崩溃的样子.心脏——如果我还拥有它的话—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他恨我,可他又在找我。他骂我活该,可他又在为我痛苦。秦墨。是我想的那样?你开始想我了吗?你还是在乎我的是不是?08第七日,我飘在病房的天花板上,看着顾恒推门而入。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,而是一身黑衣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