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灌了一口酒,酒精顺着他的嘴角滑落,滴在床单上,
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
“你别想让我愧疚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,手指紧紧攥住酒瓶,指节泛白,
“是你……是你拆散了我和霜霜……是你害得她心脏病发作……是你——”
他的声音突然哽住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了喉咙。
他抬起手,用力揉了揉眼睛,像是在擦掉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“是你活该……”他低声说,像是在说服自己,
“对……你活该……”
可下一秒,他突然狠狠地把酒瓶砸向墙壁。
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,酒液溅得到处都是,像血一样刺目。
“那你他妈倒是接电话啊!”
他猛地坐起身,抓起手机,再次拨通了我的号码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他死死盯着屏幕,呼吸越来越急促,最后猛地将手机摔在床上,
“白染染……你到底……在哪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我站在他面前,看着他崩溃的样子.
心脏——
如果我还拥有它的话—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他恨我,可他又在找我。
他骂我活该,可他又在为我痛苦。
秦墨。
是我想的那样?
你开始想我了吗?
你还是在乎我的是不是?
08
第七日,我飘在病房的天花板上,看着顾恒推门而入。
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,而是一身黑衣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