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作痛。
“出去。”我指着门口,“全都出去。”
陆嘉嘉还想说什么,被顾阎的保镖直接架走了。
病房安静下来后,我发现自己正死死攥着那叠资料。
“要聊聊吗?”顾阎轻声问。
“聊什么?聊我怎么被虐待七年?聊我怎么像牲畜一样被锁在笼子里任人挑选?聊我被转卖三次的过往?”
我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还是聊我回来后,发现这个家根本就不再接纳我了?”
顾阎安静地听完,突然说:“我十岁那年,被绑架过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绑匪是我二叔雇的。”他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“他们把我关在地下室,每天只给一杯水,为了让我爸早点签股权转让书。”
我喉咙发紧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逃出来,直接去了股东大会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浑身是血地出现在会议室,当场揭穿二叔的阴谋。”
“所以你的心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