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落下的病根。”他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“我想说的是,痛苦不需要被人比较。你的痛苦并不会因为我更惨就变得不重要。”
“而且有些伤痕,表面看是残缺,但你怎么就知道,换个角度它不能是艺术品呢?”
我鼻子一酸,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资料:“顾总,您这鸡汤熬得有点咸啊。”
顾阎笑了笑,从床头柜拿出一个文件夹:“说到这个,我有个提案。”
文件夹里是一份“病友同盟特别行动计划书”,详细列出了如何利用我们剩余的时间:
①成立熊孩子基金会,专治各种不靠谱家长。
②教会医院里每个孩子用输液管编手链。
③在顾氏集团年会上表演死亡金属摇滚。
④给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寄一箱尖叫鸡。
⑤全家火葬场。
“这……”我翻着计划书,“你什么时候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