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无关。”
我转动手腕,从他的虎口处挣脱,反劈向他的脖颈。
这是他曾教我的防身术。
失神之间,他没挡住,向后踉跄了一步。
庄笙笙的巴掌趁虚而入地打在我脸上。
“贱人!听说主君要把你卖了,就到外面找野男人!还怀了野种要和人私奔?”
“爬床不成,就想着做逃奴!今晨伤了我!现下又伤了主君!”
“眼下这副恼羞成怒的面孔,莫不是还卷走了我家的钱财!”
庄笙笙和沈渊此行是出来买首饰的,冤家路窄,他们挑首饰的铺子就在金樽阁对面。
我的罗衫裹在了死去的阿黄身上。
二人远远地瞧见我只穿着一件纱衣,又把贴身的香囊给了酒楼的伙计,眼含热泪地送他离去,便急匆匆地赶过来捉奸。
可惜,沈渊突然诊出我已有身孕。
于是庄笙笙刚刚的掌力很重,掌风贯穿耳孔,让我瞬间沉进耳骨传来的刺痛中不能自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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