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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沈渊叫我给他和庄笙笙准备午饭。
“好。”我冷冷应下,小心翼翼地抱着阿黄的尸体出门。
我把阿黄葬在了它生前最喜欢的桃林里,之后便去了金樽阁。
金樽阁是宁国最大的酒楼,在宁国各地都有分号。
父皇曾经和我说,如果有一天想回家了,就随便找一个酒楼伙计,给他贴身的香囊,说思念京都的香酥鸭,便会派人来接我。
我把香囊交给伙计,目送他急行而去。
再转身,竟跌进了沈渊的怀里。
“他是谁?”沈渊钳住我的手腕,目光凌厉。
他第一次拦下庄笙笙要打我的手,握着我手腕的力道也越来越重。
我无畏地怒视回去。
突然之间,他回魂一样地换上一副温情的嘴脸。
“你……有喜了?”
我有些错愕。
近来我的身体没有任何有孕的征兆。
但是沈渊的医术高明,再加上他骤变的神色,我九分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