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区别吗?”
江泊舟追问我,迫切需要得到答案。
“难道一个死人,就比我还要重要?”
我一怔,全然忘记了呼吸。
别开头,我张嘴好几次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活人,是有体温的。
那天,阿衍去给我拿录取通知书。
为了庆祝我能离开杭城,他还特地准备了一只很大的玩偶熊。
他说,他不能陪在我身边,这只熊和手链可以一直陪着我。
大熊阻挡了阿衍过马路的视线,肇事的司机还是酒驾。
阿衍当场死亡,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那天剩下的,就只有这条手链。
十二岁那年,阿衍和流浪的婆婆给了我一个家。
我却把他永远留在了杭城。
思绪越飘越远,江泊舟却没有耐心陪我再耗下去。
他从我的表情中读懂了一切。
他推开我,慢慢向后退。
“我知道了,顾书语,我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当天夜里,江泊舟就离开了杭城。
在飞机上,助理送上最新的调查结果。
江泊舟把文件夹丢进垃圾桶,眼神中满是冰冷。
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工作,拒绝了一切宴会。